1
八零年代的職工家屬院內,破舊的老式電視機裏響起如同浪潮般的掌聲。
國美最年輕、擅長山水畫的陸教授,拿下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個大獎。
卻是一幅人物畫。
而方纔,強拉着管姝華出來看電視的女鄰居,面容頓時僵住。
只因那畫上的女主人,不是陸雲歸結婚多年的妻子管姝華。
而是陸雲歸放在心上五年,曾害得管姝華流產兩次,自S七次,鬧到學校被逼退學遠走的女學生,宋知蘊。
周圍所有人見狀如臨大敵,立刻將電視機關閉。
可出人意料的是。
管姝華既沒有崩潰痛哭,也沒有像從前那樣滿廚屋地去找菜刀。
她只是平靜的淡淡回笑,轉身進入房間喫飯。
次日一早,管姝華提了一個破舊的布兜袋子。
迎着衆人的目光,離開了家屬院。
“姝華這是要去哪兒?”
“還用說嗎?肯定是照例到學校‘敲打’那羣不安分的學生!”
……
2
難怪陸雲歸警告她,事後不要找人麻煩。
原來是宋知蘊回來了。
“別打了,雲歸!”
宋知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而管姝華就站在一旁,看着陸雲歸猩紅了眼,像是不要命似的替另一個女人出頭。
陸雲歸身形頎長,渾身上下一股子文人書卷氣。
他那雙執畫筆的手,出拳有力,落在那男人臉上也毫不含糊。
可管姝華想的卻是......
他這麼有力氣,在老家時。
卻不曾幫她劈過一次柴,S過一隻雞。
她手上厚重的老繭,是陸雲歸滿不在乎的象徵。
眼看勸不住,宋知蘊一把將她拉來。
她眉眼焦急,“你快勸勸他,讓他別打了!”
宋知蘊話音剛落,被陸雲歸按在身下打的男人忽然拼命反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