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手五年後,蘇晚覺得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再見到陸霽年。
部門聚餐,被同事推搡着玩大冒險。
“蘇晚,給你前任打電話,說你要結婚了,讓他來搶婚。”
酒精上頭,她就那樣稀裏糊塗地撥通了,那個五年都沒有再打過的電話。
原本以爲這個號碼早就註銷了,可沒想到只是響了三下,對面就接通了,但沒有聲音。
蘇晚藉着酒精壯着膽子,“陸霽年,我要結婚了,你能不能來搶婚?”
說完後,對面依舊沒有聲。
她以爲對面沒聽到,又抱着手機大聲喊了一句,“陸霽年,我結婚的時候,你來搶婚好不好!”
依舊一片死寂。
靜得她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,就連酒勁也跟着慢慢醒了。
她盯着屏幕上的名字,涼意漸漸爬上她的脊背。
她瘋了麼?居然給陸霽年打電話說讓他來搶婚。
畢竟五年前,她在婚禮前‘背叛’了他。
就在她倉皇要掛斷的時候,對面傳來一道熟悉卻冰冷的聲音。
“蘇晚,我沒那麼賤。”
……
王哥以爲陸霽年生氣了,立馬假意訓斥。
“哎呀,蘇晚你也是的,陸總甚麼身份,你居然拿髒手來握手。”
王哥又瞥了一眼她凌亂的頭髮,沾着泥的臉,蹙眉擺手,“看看你的樣子,去洗洗再過來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陸霽年抬手看了一眼腕錶,“我半個小時後還有個國際會議,給你們五分鐘彙報。”
王哥立馬示意蘇晚,她也只能將手收進袖子裏,指甲用力掐着手心,用疼痛強迫自己冷靜。
目前正在配的是一部懸疑片,導演編劇演員都是圈內知名人物,所以蘇晚介紹起來很輕鬆。
“蘇小姐真的懂配音?”
不等她說完,陸霽年忽然開口,墨眸透着審視。
蘇晚一下僵在了那。
她忘了一件事,她的擬音技巧都是陸霽年教的。
現在看來她倒是有些班門弄斧了。
陸霽年也沒再追問,只是走到操作檯,非常熟練地來回拉着視頻,“這裏少了月光的聲音,這裏少了草的聲音,還有這裏泥土的溼潤度也不對。”
說罷,他沒看她,轉頭看向王哥,“這就是你所謂從國外高價挖回來的擬音師?就這樣的水準?”
話是對着王哥說的,可蘇晚明白,他這話其實是對她說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