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七年,我終於懷孕了。
懷上了周知洵的孩子。
我擦掉眼角喜悅的淚水,將顯着兩條槓的驗孕棒揣進口袋裏,滿心歡喜地坐在客廳等他回家。
今天還是我跟周知洵結婚七週年的紀-念日。
小寶貝的到來不可謂不驚喜。
近晚間十點鐘。
啪嗒——
門鎖被他推開,我揚起笑意轉過身,“知洵,你回來了?”慣性驅使下我想要替他拿拖鞋,陡然想起肚子裏的小傢伙又坐回了原地。
看着我有些突兀的動作,他眉頭微挑,“不是說了不用等我嗎?”
周知洵換好拖鞋,我從廚房將他最愛喝的乳鴿湯端出來,“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......”說話時,我指尖緩緩向口袋裏的驗孕棒摸去。
正當我無比想要分享這份‘來之不易的喜悅時’。
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周知洵的手機不合時宜的傳來震動聲,屏幕亮起的瞬間,我透過陽臺的玻璃清晰的瞧見上面映着一個名字。
疏月。
又是她!我渾身像是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。
……
若是我的記憶沒有問題。
我應該是回到了高中百年校慶的時候。
這一天正是我的十八歲生日,也是我當衆向周知洵告白的日子。
“她怎麼敢的?”
“誰不知道林疏月與周知洵纔是天生一對,沒看出來宋晚吟這麼心機。”
“校花校草纔是最登對的,她宋晚吟算甚麼?”
周圍的起鬨聲像潮水般湧來,我攥着告白信的手突然鬆開。
信紙滑落到地上時,我看都不曾看一眼。
哪怕周遭佈滿了看熱鬧的人,陽光是那麼烈,我心裏卻有着從未有過的愉悅和輕鬆。
七年了,我好似突然清醒了過來。
“宋晚吟,你發甚麼呆?”周知洵的聲音帶着不耐煩,他雙手插進褲兜,好似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旁邊看熱鬧的同學開始吹口哨,“怎麼臨了當起了啞巴?”
“宋晚吟,你就這麼點魄力?”
同學們議論紛紛,連帶着周知洵面上也更加不滿。
“有話就快點說,我沒時間跟你瞎扯。”周知洵往前走了一步,仍是那股子清冽的冷香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