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夫新招的00後祕書,午休時在樓下開了個比雞排主理人還便宜的炸雞攤子。
號稱是用自家養殖的走地雞製作,健康又美味。
烈陽下,我看着她那張青春甜美的笑臉,只覺得遍體生寒。
前世,我就是站在這裏,聽見了她的心聲。
【上班族的錢就是好賺,腦子上打工都打傻了,誰能想到我用的是從實驗室低價收來的死老鼠肉。】
我沒有絲毫猶豫,當場就選擇了報警。
然而,警察翻遍了整個攤子,也沒發現任何違規的食材。
夏曉玲梨花帶雨地哭訴,說我因爲她和我的未婚夫沈澈走得近了些,就惡意陷害。
所有人都信了她。
就連我也懷疑起那心聲的真實性。
當晚,未婚夫拿着一盒炸雞來給我當宵夜。
喫下去的第一口,我就渾身起疹子,全身皮膚開始潰爛。
來送文件的助理嚇了一跳,尖叫着喊了120,。
最終,我感染病毒,搶救無效死亡。
重生後,再次站在炸雞攤子前,我緩緩勾起一抹冷笑。
……
2
前世我報警,警察來了只搜查了那個小攤子。
攤子上一目瞭然,一口油鍋,一個擺放炸雞的濾網,一個保溫箱,外加一些麪粉、調料和打包盒。
那些致命的死老鼠肉,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現在想來,漏洞百出。
一個日營業額不菲的攤子,備貨量怎麼可能就那麼一點?
她的原料和成品一定有另外的存放地點。
而我給她的那半小時,就是她完成“乾坤大挪移”的作案時間。
我的手機震動了一下,是蘇祕書發來的第一段視頻。
視頻裏,夏曉玲正焦急地打着電話,聲音因爲距離和環境音而聽不真切,但她那緊張兮兮、四處張望的神態,已經說明了一切。
【該死的,怎麼偏偏是今天!這批貨是昨天剛從‘藍色’那邊拿來的,還沒來得及處理,毒性最強,要是真給沈總他們吃了,怕是會出人命!不行,必須趕緊換掉!】
【還好那個男人婆給了我時間,不然今天就栽了。】
聽着她惡毒的心聲,我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緩緩劃過。
‘藍色’?
是一個代號?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