鍾晚吟陪謝凜從西北礦區一路走到非洲絕境,是彼此生命裏最硬的支撐。
謝凜淪爲家族棄子時,她豁出所有陪他賭,賭他一定能贏。
一週前,謝凜終於贏了。
謝家老爺子親自迎他回京城,掌實權,風頭正盛。
所有人都在想,這段從爛泥裏站起來的感情,終於要迎來一個圓滿的結果了。
“晚吟,你真是苦盡甘來!”
閨蜜林曉在微信裏發來的語音激動得發顫:
“謝凜這三年拼死拼活,他兄弟都說他在不眠不休地趕進度,就是爲了早一天回來娶你!”
鍾晚吟握着手機,心裏漫開一片溫熱。
她低頭看了看纏着創可貼的手指,那是這幾天在花店學包紮時留下的。
她練得很認真,就想着今晚他的慶功宴上,能送他一束自己親手包的花。
突然,花店半掩的門外,傳來了她魂牽夢縈的聲音。
是謝凜。
“要一束最新鮮的香檳玫瑰。”
謝凜的聲音透過門縫傳來:
……
鍾晚吟走在繁華的街道,腳上的高跟鞋有些磨腳。
這是謝凜賺到錢後送她的。
昂貴精美,可她終究是穿不慣的。
一如他們之間,雲泥之別,她再也無法高攀。
鍾晚吟脫掉鞋,拎在手上赤腳走着。
她沒回謝凜那套大別墅,還是去了那間老舊的出租屋。
謝凜創業成功時,要送她一套大房子。
可當時的她指着這說:
“我就要它,這裏有我們最真的回憶。”
謝凜笑她傻,但還是依了她,買下了這套老破小,過戶到她名下。
手機在包裏震動,鍾晚吟接起來。
母親的聲音又急又亮:
“晚吟啊,你王姨給你找了個對象,國外回來的大工程師!人家一週後回國,你趕緊收拾收拾回來見見!”
“你總說有男朋友,三年了也沒見你帶回來一次!你弟下個月訂婚,彩禮還差八萬八。”
母親的聲音頓了頓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