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封后大典當天,新帝把我的鳳位輸給了害死我父兄的反賊之女。
我拎着鳳冠衝進養心殿質問,他卻不以爲意。
“甚麼反賊之女?靈禾又不知她父兄的作爲,你別太咄咄逼人。”
“更何況你父兄都死了,還要拿他們出來說多少次?你這個腹中血脈不明的人都能坐鳳位,靈禾清清白白的小姑娘如何不能?”
“朕是天子,一言九鼎,就這麼定了。”
話落,紀靈禾搶走我手中鳳冠,笑得天真殘忍。
“沈采薇,陛下還把你父兄舊部的處置權輸給我了,讓他們流放三千里怎麼樣?”
“別這麼看着我,有本事你上牌桌贏回去啊,陛下一言九鼎,不會賴賬。”
她身後的丫鬟太監見我失勢都捂嘴偷笑。
“沈大小姐是大家閨秀,連骰子都沒摸過哪會推牌九。再說他們沈家男人都戰死了,也沒甚麼能上桌的本錢了。”
我掏出虎符壓在牌桌之上。
我是長在邊塞的將門虎女,他們竟然覺得我這雙手只會繡花?
......
蕭隨安不悅地蹙眉。
……
2
甚至有人小聲罵我不要臉。
“她被的確擄走早就不清白了,陛下說賭輸了鳳位就是給她一點體面,她竟然得寸進尺。”
“也難怪陛下在大戰未定之時就更喜歡紀小姐的灑脫了,厭惡沈采薇端着的扭捏做派。”
我胸口像是被重捶擊中。
我本是塞北自由的鷹。
是蕭隨安跟我說只有端莊的女子才配站在他身邊做一國之母。
我這才收斂肆意脾性,哪怕再無聊,也剋制自己不要讓他爲難。
學着做一個大家閨秀。
如今卻被說做派扭捏。
衆臣在側,賭局也正式了許多。
共四局。
蕭隨安坐莊,我與紀靈禾對賭,打了骰子才分牌。
我看牌的時候手滑,差點露了牌面。
身後響起此起彼伏的竊笑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