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書跪舔了顧羽城十年,滿心歡喜的去跟他討論結婚的事宜,卻撞見顧羽城和閨蜜在一起的畫面。
爲解決家裏催婚的問題,顏書轉身答應了自己的病患的求婚。本以爲這是一場各取所需的婚姻,誰知婚後卻被捧上天。
顧羽城看到昔日女友在首富身邊發光發熱,毀得腸子發青。
顏書還以爲自己想結婚想瘋了,所以出現幻聽了。“薄先生,你說甚麼?”
“顏書,嫁給我。雖然我的學歷沒有你前男友高,但是我不會喫軟飯,家裏的所有開銷都由我來負責,你的收入隨便你怎麼支配,我更不會做出背叛家庭令你難堪的事情。”
若是平常,有人這麼沒頭沒腦的跟她求婚,顏書這樣矜持的女子肯定認爲他腦子進水了。
可是現在的顏書,被顧羽城傷的千瘡百孔,家裏催婚又催的那麼急,她就有些動搖了。
顏書鬼使神差的點點頭:“薄先生,我願意跟你結婚。不過我希望家裏的開支我能承擔一半,家庭地位男女平等,家裏大小事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決策權。”沒有愛情的婚姻那就爭取勢均力敵。
薄夙削薄的脣微微勾起,一個三甲醫院的醫師,那點綿薄的收入怎能承擔起家裏一半的開銷?
“我尊重你的決定。”薄夙道。
“那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?”
“好。”薄夙爽朗的應下來。
......
來到民政局,清風吹拂在顏書的臉上,顏書酒意更濃。
她呆萌的望着薄夙,他穿着剪裁得體的嶄新的黑色西服,給人極其莊重沉穩的感覺。西服裏面陪着紅色的襯衣,湛藍色的斜紋領帶,讓這份老成持重有衝突禁錮,又散發出清新的少年感。
像極了新郎。
而薄夙同樣端詳着的顏書。
他看過她穿白大褂的模樣,工作的時候認真沉穩。就像御姐一般渾身透着成熟的韻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