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愛十年,顏書才知道,她這些年省喫儉用贊助男朋友讀博的錢,全部花在了她的好閨蜜身上。
......
顏書怎麼也想不到,自己乘坐十幾個小時的高鐵來到男朋友的城市,看到的竟是如此錐心刺骨的一幕。
她的男朋友,那個高中時就和她在一起,相愛了整整十年,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證這輩子陪她白頭到老的人,此刻卻挽着她閨蜜紫雯的手,親熱的漫步在梧桐大道下。紫雯的肚子,已經微微隆起。孕相初顯。
顏書的身體彷彿一下子掉到冰窖裏,冷得她每個細胞都要凝固般,四肢也不受控制的開始發抖。
她不願相信顧羽城出軌了。可顧羽城和紫雯十指交叉的手,還有兩個人對視時那甜膩得幾乎拉絲的眼神,粉碎了顏書對顧羽城的固若金湯的信任。
顧羽城沒有留意到一旁的顏書,他和紫雯拐入樓棟大門。
顏書就好像被遺棄的孩子,孤苦伶仃的站在熱浪翻滾的烈日下。四十四度的高溫,都烤不熱她的心。
“顧羽城。”她不甘的叫了他一聲。
透過那道玻璃門,她看到顧羽城驀地僵硬的後背。顧羽城挽着紫雯的手就像彈簧似的一下子彈開。
顧羽城緩緩轉身,當他看到顏書時,他的表情從驚慌到尷尬,精彩紛呈。
也不知他對紫雯說了甚麼,紫雯站在原地不動,只有顧羽城一個人跑出來。
“顏書。”
顧羽城站在顏書對面,目光裏帶着幾分被現場捉贓的無措。“你來之前怎麼不跟我說一聲,我好去接你。”
顏書苦澀道:“我以爲我的到來是驚喜,沒想到最後卻驚嚇到你了。”
……
顏書還以爲自己想結婚想瘋了,所以出現幻聽了。“薄先生,你說甚麼?”
“顏書,嫁給我。雖然我的學歷沒有你前男友高,但是我不會喫軟飯,家裏的所有開銷都由我來負責,你的收入隨便你怎麼支配,我更不會做出背叛家庭令你難堪的事情。”
若是平常,有人這麼沒頭沒腦的跟她求婚,顏書這樣矜持的女子肯定認爲他腦子進水了。
可是現在的顏書,被顧羽城傷的千瘡百孔,家裏催婚又催的那麼急,她就有些動搖了。
顏書鬼使神差的點點頭:“薄先生,我願意跟你結婚。不過我希望家裏的開支我能承擔一半,家庭地位男女平等,家裏大小事我有百分之五十的決策權。”沒有愛情的婚姻那就爭取勢均力敵。
薄夙削薄的脣微微勾起,一個三甲醫院的醫師,那點綿薄的收入怎能承擔起家裏一半的開銷?
“我尊重你的決定。”薄夙道。
“那我們現在就去民政局?”
“好。”薄夙爽朗的應下來。
......
來到民政局,清風吹拂在顏書的臉上,顏書酒意更濃。
她呆萌的望着薄夙,他穿着剪裁得體的嶄新的黑色西服,給人極其莊重沉穩的感覺。西服裏面陪着紅色的襯衣,湛藍色的斜紋領帶,讓這份老成持重有衝突禁錮,又散發出清新的少年感。
像極了新郎。
而薄夙同樣端詳着的顏書。
他看過她穿白大褂的模樣,工作的時候認真沉穩。就像御姐一般渾身透着成熟的韻味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