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投胎十八次全是倒黴蛋,投胎一次死一次。
第十九次投胎進惡毒女配的肚子裏後,我患上了被迫害妄想症。
別的胎兒沐浴在羊水裏睡安穩覺,我握緊臍帶倒立時刻保持清醒。
別的胎兒大口吮吸媽媽的營養,我喫一口吐一口,確認安全後纔敢吸收。
苟到快出生的時候,我終於鬆了一口氣。
可爸爸真正愛的白月光她回來了。
宴會上,我那單純得要命的媽正撫着孕肚談笑風生,我急得哇哇哇大叫。
“不要喝不要喝,酒裏肯定有毒,哇達西不想死啊。”
我媽對女主放狠話,我嚇得‘werwerwer’大叫。
“媽、媽!求求你別說了,她錄音了就等着跟我爸告狀說你仗肚欺人,寶寶要死啦。”
聽到我的話,我媽勢在必得的眼神終於柔和下來。
一邊按照我的假裝肚痛,一邊溫柔嘆氣。
“寶寶,你不要總把事情想象得那麼壞。”
然而下一刻,心盲眼瞎的我爸就推門進來了!
……
2
媽媽在醫院躺了半個月。
出院那天渣爹親自來接,但不出意外的話要出意外了。
半路上小白花哭卿卿地打來電話說有人跟蹤她。
“承淵,我知道不應該打擾你和姐姐,可我實在沒辦法了。”
渣爹看向我媽。
他覺得依我媽的脾氣肯定不會讓他去看小白花。
但我媽只是笑了笑。
“你去找溫小姐吧,她的安全比較重要,我可以走回去的。”
渣爹頓了頓,臉上沒忍住露出幾分愧疚,但還是打開車門讓我媽下場。
“寧寧,我一會就回來接你。”
媽媽苦澀地下了車,然後等渣爹走遠,她撇撇嘴立刻招手叫來身後早就安排好的豪車,舒舒服服坐了上去。
“寶貝,你怎麼知道溫柔一定會把你爸叫走?”
因爲我上一世的上一世的上一世就是那麼死的。
小白花叫渣爹過去,渣爹走了媽媽被車撞流產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