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謝知晴的克隆人,生來就是爲了給謝知晴擋掉一切災禍。
所有人都不待見我時,只有她的保鏢周時安默默陪着我,之後我答應了他的求婚。
就在婚禮前一週,謝知晴突然得了重病,謝家人要求我將自己的心臟換給謝知晴。
而一向偏愛我的周時安,這次站到了謝知晴那邊。
“反正有克隆技術,到時候給你再克隆出來就好了。”
這時我才知道,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周時安哄謝知晴開心的遊戲,他也不是甚麼貧窮保鏢,而是周氏集團太子爺。
我答應了,周時安不知道的是,我這顆心臟在兩年前就已經病變了。
......
謝知晴又病了。
得到消息,周時安不顧我才抽血體檢過,拉着我就往醫院跑。
“快點,大小姐身體弱,支撐不了太久。”
我跟在他身後,一個踉蹌崴到腳,腳踝瞬間鼓起一片紅腫。
周時安停下來,把我打橫抱起,塞進車裏。
“到醫院給你冰敷一下就好。”
我默默將沉重的腿移過去,反駁的話卻說不出口。因爲從嚴格意義上來說,我甚至都不算是一個人。
……
我站起身,腳踝鑽心地痛,差點眼前一黑倒下去。
看我磨蹭半天,周時安一把將我扯過來,獻殷勤似的推到謝知晴面前。
“大小姐叫你,別耽擱大小姐的時間。”
謝知晴淺淺笑起來,似乎被周時安的話逗笑。
我從前不懂,以爲是周時安說話幽默,總能戳到謝知晴的笑點。
原來他們一直在拿我取樂啊。
她抬起頭,很認真地對我說:“辛苦你了。”
我畢恭畢敬對她搖頭:“能幫到大小姐,是我的榮幸。”
即便知道周時安在騙我,我也對謝知晴恨不起來。
她是一個很好的人,貴爲謝氏大小姐,卻從來沒有用身份欺負我。
哪怕知道周時安和我在一起,她也只是自己藏起來偷偷哭了一場,然後強忍着難過祝福我。
周時安按住我的頭,強迫我給謝知晴鞠躬。
“忘了我說的了?和大小姐說話要恭敬。”
我被他壓着,呼吸有些沉悶,只能用手撐着牀沿,纔沒摔倒。
直到謝知晴從牀上起來,我彎着的腰還沒有直起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