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明珠不知道自己被折騰了多久,昏迷了一次又一次,將死時又被極致的愉悅拉回。
天色漸明,聶紹商終於放過她。
整理好衣服,他習慣性地拿出支票簿。
“我們約定過,任何時候任何一方都可以終止合約。”
“數字隨你填,當我送給你的分手禮物。以後有難處,隨時都可以找我。”
聶紹商的聲音一絲溫度都沒有,彷彿剛纔和她耳鬢廝磨的人不是他。
傅明珠沒有接。
身體裏未散的燥熱瞬間冷卻,那雙好看的眼眸愈發清冷。
她早就知道他們不可能。
聶紹商是聶家的獨子,含着金鑰匙出生,而她只是昔日港城首富的遺女。
傅家破產後,她淪落爲賣酒女,被客人欺負時是聶紹商救了她。
沒多久,他們便順理成章走到了一起。
朝夕相處了八年,她以爲他跟自己一樣,早就日久生情。
直到現在,她才發覺是她一廂情願。
聶紹商將支票放在牀上,嗓音低沉暗啞:“明珠,你知道怎麼愛一個人嗎?”
……
傅明珠下定決心打掉孩子,可醫生卻語氣凝重地說:
“你的子宮內壁比常人薄很多,如果這次選擇流產,以後可能再也無法擁有自己的孩子。”
“這不是小事情,要不要回去和你老公商量一下?”
傅明珠緩緩搖頭,聲音很輕卻堅定:“我沒有老公,這件事我自己做主。”
見她心意已決,醫生沒再勸說,爲她安排了人流手術。
半小時後,傅明珠躺在冰冷的手術牀上,雙手輕輕撫摸着小腹,淚水無聲滑落。
“對不起,寶寶。”
“媽媽只是不想讓你重蹈我的覆轍......”
她出生沒多久,父親就因車禍身亡。
作爲單親家庭長大的孩子,傅明珠對其中艱辛再清楚不過。
她絕不能,讓自己的孩子也經歷這樣的苦楚。
冰冷的器械探入體內,淚水順着傅明珠的眼角不斷滑落,心底一片荒涼。
手術結束後,護士將她送到病房,叮囑她務必等到第二天才能出院。
傅明珠道了謝,隨後立刻訂了一張飛往國外的機票。
聶紹商馬上就要結婚了,她要離開這個傷心地,去國外開始新生活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