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那天上午沈淮年藉口出門給我買藥,便沒再回來。
直到下午纔給我發短信,說導師有急事帶他出差,丟下了發燒40度的我。
凌晨,我看到他白月光的朋友圈:
「時隔多年,愛我的人依舊可以隨叫隨到。」
配圖是他風塵僕僕,渾身溼透的背影。
我思索後評論:
「這麼愛你,甚麼時候擺酒啊?」
當沈淮年丟下因爲病毒性感冒發燒40度的我,打飛的直奔白月光所在的城市時。
我還在擔憂他是不是出了甚麼意外,看着一個又一個的未接通的電話,甚至想過報警。
直到我深夜看見南思妍朋友圈那句:
「時隔多年,愛我的人依舊可以隨叫隨到。」
以及與我所在城市相隔兩個省份的定位。
我忍不住評論道:
「這麼愛你,甚麼時候擺酒啊?」
……
2
我從來沒有漏接過他的電話。
但此刻我並不想給他回過去。
我處理了生病這些天落下的一些進度,不知不覺就到了傍晚。
我起身開始準備晚飯,直到我將竈臺都清理好沈淮年都沒回來。
思索片刻,還是決定等等他。
直到腕錶的指針走向七點,我決定不再等他,熱了熱飯菜自己吃了。
飯後,我靠在沙發上翻看着和導師的聊天記錄:
「小宋,交換學習的機會很難得,不要因爲一時的兒女情長,而放棄自己的人生。」
其實這次交換的名額只有一個,照理說應該不會給到即將畢業的我。
但我的導師認爲以我的水平,完全有能力再去往更廣闊的平臺,他願意拉我一把。
卻又因爲我捨不得沈淮年,多次唉聲嘆氣,恨鐵不成鋼。
我和沈淮年還有南思妍從高中就認識,直到大四那年我們纔在一起。
高三百日誓師那天,我聽見他在和南思妍討論志願的事情,便將志願改成和南思妍一樣。
因爲沈淮年的志願會和她一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