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主刀的那臺心臟移植手術失敗,患者慘死手術檯,家屬抬棺鬧事。
爸媽被門口的花圈活活氣死,親姐姐更是打斷了我做手術的手,把我扔到患者墳前磕頭賠罪。
我在監獄裏被人踩着腦袋過了七年,受盡屈辱。
出獄後,爲了生存,我幹起了最髒最累的下水道清淤工。
就在我以爲這輩子也就這樣爛在泥裏時,顧清歡找來了。
尾隨而來的記者們差點話筒差點懟進我的嘴裏。
“秦先生,聽說你當年醫療事故治死了人,顧總這七年卻一直在爲你贖罪。”
“甚至爲了等你出獄,七年都未改嫁,還把醫院做成了上市集團,這份感情真是感天動地啊!”
“只是作爲S人庸醫的你,面對顧總的深情,你難道不羞愧嗎?”
我沒有說話,只是覺得荒誕。
他們不知道,當年手術檯上,爲了讓那個剛畢業的資助生練手,擅自更換主刀醫生的,正是她顧清歡!
而事發後,拿還在襁褓裏的孩子發毒誓,跪求我替她和資助生頂缸的,也是她!
.....
“今天是我和丈夫重逢的日子,實在是不想被其他人打擾到,大家能不能給我個面子,都散了吧!”
……
2
顧家別墅。
顧清歡親自放好洗澡水,甚至幫我準備了全套的新衣服。
見我出來時,穿的依舊是我自己帶來的,洗的發白的舊衣服。
顧清歡愣了一下。
隨之嘆了口氣,遞給我一份文件,語氣懇切:
“秦風,我知道你想工作,想證明自己。”
“但外面人心險惡,你剛出來,我實在是不捨得你再受苦了。”
我掃了一眼文件。
是聘請我做李毅然的幕後指導。
說是指導,其實就是槍手。
李毅然這幾年名氣大,但手術水平其實很爛,好幾次差點露餡。
顧清歡握着我的手,眼神真誠:
“毅然現在的名氣關係到顧氏的股價,你的手雖然不能上臺了,但經驗還在。”
“幫幫毅然,就當是爲了念念,爲了這個家,好嗎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