訂婚宴上,我收下閨蜜送的嘎巴拉手串後,與她靈魂互換了。
她笑意盈盈,與我老公十指相扣,接受着來賓的祝福。
我崩潰衝上臺說明情況,懇求暫停婚宴,卻被衆人嘲諷呵斥:
“人家嘉汐結婚,你擱這又唱又跳。”
“估計想借機吊金龜婿呢,這種女的我見多了。”
而後,我被掃地出門,狼狽跪坐在地上。
蹲守在外的記者迅速將我包圍,尖銳刺耳的問題接踵而至。
我心如亂麻,只想快速逃離。
低頭卻看見,本該躺在賀禮堆中的嘎巴拉手串,此刻正繞在我的手腕上。
......
我驚恐地尖叫起來,用力扯下手串丟在地上。
記者追着我,拋出一連串咄咄逼人的問題:
“劉婷婷小姐,你大鬧林小姐的婚禮,是想借機上位嗎?”
“你和厲總究竟是甚麼關係?有傳聞說你纔是厲總的真愛!”
“你這樣做,對得起你的閨蜜林嘉汐嗎?”
……
我開始正視手串的不尋常。
回到厲裴璟給劉婷婷買的別墅裏細細搜索。
可依舊沒有任何線索。
“咚咚咚”。
敲門聲響起。
我撐着疲憊的身體站起身,剛打開門,厲裴璟就一把摟住我的腰,低頭吻了上來。
“我想死你了。”
他的聲音帶着明顯的情慾,“我知道,我結婚你不開心,可我今天滿腦子都是你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顫。
他居然抱着劉婷婷的身體,說出這些曖昧的情話。
“啪!”
我用力推開他,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厲裴璟愣了一下,不怒反笑:“怎麼?小野貓喫醋了?”
“厲裴璟,你新婚當晚不在家陪你老婆,跑到這裏來做甚麼?”我強忍着心痛,聲音發顫。
“陪她?”他輕笑,“我全身心都想着你,陪她有甚麼意思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