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開,別碰我。”
韓東的手被甩脫開,他不禁皺眉看向面前這個搖搖晃晃的女人。
這是他的新婚妻子夏夢,宴席途中發神經一般的喝了許多酒,此時走路都已經成了問題。
“賤人!”
看她醉酒後,也一副高高在上的德行,韓東忍不住從心裏罵了一句。
罵歸罵,見她摔倒在地,韓東還是疾步趕上前把人扶了起來。
夏夢這會還有些基本的神智,掙動着,含糊不清的罵道:“韓,韓東。你離我遠點,我最瞧不起你這種爲了錢沒有底線的人……才幾個錢啊,就願意當上門女婿?要,要不是我爸逼我,我都懶得多看你一眼……”
你麻痹的,都喝醉了還不忘貶損老子幾句。
韓東羞怒交集,同時又因雙手觸碰到了她滑不溜手的肌膚而心思晃動。
夏夢不重,估計一百斤也不到。身子軟軟的,抱在懷裏柔若無骨。尤其是聞到夏夢的體香,深入骨髓一般,讓韓東呼吸都加重了些。
他同意做夏家上門女婿,除了還人情債之外,還有一個重要原因就是他被夏夢給迷住了。
說起自己的這個老婆,可是東陽市極爲出名的大美女,追求者多不勝數。
白富美這三個字用在夏夢身上都顯得太過普通,她有一雙修長的美腿,五官玲瓏如最完美的雕刻。尤其是雪白的肌膚,不用任何化妝品都能光彩照人。
關鍵是還有錢,每天開着一輛紅色寶馬R8上下班,耀眼至極。
能娶到這種女人,似乎是榮幸。
……
“對,對不起啊……”
夏夢不答,只是死死盯着韓東,直讓韓東心裏發毛。
女人很可怕,韓東對此體會很深。他之所以在如日中天的時候選擇從部隊退役,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因爲惹到一個惹不起的女人。
“那個,昨天你醉酒,非拉着我不讓離開……我就是個很普通的男人,誰都忍不住對吧!”
韓東心虛辯解,正想溜走。卻聽夏夢聲音忽然緩和了下來:“你等等,我有話跟你說”
說甚麼?
他剛想回頭詢問,一股極端不妙的感覺驟然襲來。
愕然轉頭,迎面一個玻璃杯在面前越來越大,帶着風聲。
砰!
韓東額頭被砸了個正着,眼前一黑,有液體順着額角往下流。不知道是殘餘的水漬,還是鮮血。
夏夢並不打算就此放過韓東,緊接着猝不及防的一腳朝他襠部踢來:“王八蛋,我殺了你。”
她這一腳風聲赫然,凌厲無匹。
夏夢學過很專業的女子搏擊,出招動作何止是專業。
韓東胯下涼颼颼的,間不容髮的矮身,探手牢牢卡住了夏夢纖細的足腕。
來不及感受那種冰涼滑膩的觸感,夏夢一腳失利下,反手一耳光朝他面部打來。
……
約定的時間是中午,夏夢看已經快到十點,直接讓黃莉備車。
儘早不盡晚,她想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,半點不敢怠慢,張建設對她來說,是極尊貴的一個客戶。
韓東是聽到外頭腳步聲,纔打開門詢問了一句怎麼回事。
黃莉想回答,被夏夢眼神冷冷的止住。
韓東哪管三七二十一,隨便穿上T恤就跟在了兩人身後。
整個夏家,如果說有一個人能讓韓東對其保持親切跟尊重,那就是他岳父夏龍江。
出門前,夏龍江親口叮囑他說臨安市不太平,夏夢一個女人很不安全,讓他務必照看。
韓東七年軍旅生涯學到的就是言出必踐,他跟岳父說不離左右,就會做到自己所說的。
車上,夏夢抬眼從前倒車鏡裏冷冷瞥了一眼韓東。
這人今年二十五歲整,相貌倒也不遭人煩。相反,清清秀秀,很是順眼,尤其是一雙眼睛,之中藏着的東西,有時候讓夏夢都看不透。
此刻額頭上用紗布簡單包紮了一下,顯然是她那一玻璃杯的威力,精神有些委頓。
如果不是昨晚的事情,她對韓東其實沒有任何的成見。不喜歡歸不喜歡,但能到結婚地步,不可否認,她並不排斥他。
她跟韓東兩人從小就認識,只不過後來隨着生活環境的不同,再也沒了交集而已。
想到了今早無意看到他背上的那個恐怖猙獰的紋身。
她當時情緒激動,沒有過多琢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