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扇了慕容聿一巴掌,我被他罰去寺廟思過半年。
回宮那日,他設宴爲我接風洗塵。
酒過三巡,他忽然擱下酒杯。
“前日,朕臨幸了一個宮人。”
我垂眸替他斟滿酒,語氣平靜。
“那就封爲淑妃吧。”
慕容聿霎時怔住。
“你從前不是非要一生一世一雙人,死也不許我納妾嗎?”
我抬眼,勾脣淺笑。
“從前是臣妾不懂事,在廟裏這半年,總算想明白了。”
“皇后的本分,本就是爲陛下操持後宮,綿延子嗣。”
後來,我再一次親手將他推去其他妃嬪的寢宮,慕容聿終於失控。
他紅着眼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姜禾,我不要旁人,我只要你。”
我看着他,脣邊笑意漸冷。
慕容聿,晚了。
等皇子出生,就是你的死期。
到那時,我便是權傾朝野的太后。
1
因扇了慕容聿一巴掌,我被他罰去寺廟思過半年。
回宮那日,他設宴爲我接風洗塵。
酒過三巡,他忽然擱下酒杯。
“前日,朕臨幸了一個宮人。”
我垂眸替他斟滿酒,語氣平靜。
“那就封爲淑妃吧。”
慕容聿霎時怔住。
“你從前不是非要一生一世一雙人,死也不許我納妾嗎?”
我抬眼,勾脣淺笑。
“從前是臣妾不懂事,在廟裏這半年,總算想明白了。”
“皇后的本分,本就是爲陛下操持後宮,綿延子嗣。”
後來,我再一次親手將他推去其他妃嬪的寢宮,慕容聿終於失控。
他紅着眼攥住我的手腕。
“姜禾,我不要旁人,我只要你。”
……
2
“選秀......自然是要辦的。”
我的話音落下,殿內霎時靜得落針可聞。
女官猛地抬頭,眼中滿是錯愕。
而慕容聿臉上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情。
他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,喉結滾動兩下,試探着開口。
“禾姐姐,你說甚麼?”
“臣妾說,選秀乃是國之大事,關乎皇室子嗣綿延,早該提上日程。”
我理了理衣袖,肅聲下令。
“即刻傳令下去,命禮部擬好章程,三日後便開始遴選秀女。”
慕容聿這下是真的慌了。
他伸手想拉我的手腕,卻又在半空頓住,訕訕收回手。
“不急的禾姐姐,選秀之事繁瑣,咱們可以從長計議,你是不是還在怪朕?”
他竟以爲我是氣急了說反話。
我抬眸看他,眉眼間帶着恰到好處的溫婉笑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