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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嫁進東宮時,太子身邊已有一位與他患難與共的側妃。
爹孃怕我不得寵,日子難熬,爲此憂心不已。
誰知大婚當夜,太子便歇在了我房中。
此後更是夜夜專寵,百般呵護。
我漸漸沉溺,以爲他待我終究不同。
直到我懷胎三月,太醫診出是男胎那日,我看見太子頭頂浮現出一行詭異的字:
【距離太子與側妃私奔還剩:二百天】
我愣在原地。
太醫推算的產期,不多不少,正好是兩百天後。
......
消息傳開,帝后的賞賜堆滿了東宮,蕭頌高興得抱着我在殿裏轉了好幾個圈。
自那以後,他每日下朝都來陪我。
他記得我愛喫城南鋪子的桂花糕,會小心翼翼地爲我描眉,我看書時他便陪在一旁安靜作畫。
這天,柳燕茹來請安賀喜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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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些日子以來,蕭頌確實待我極好。
他日日相伴,爲我揉捏浮腫的腿腳,夜裏我稍有動靜他便醒來探問,體貼入微。
可那倒計時卻仍在悄無聲息地減少着。
這說明他和柳燕茹私奔的計劃,還在繼續。
孕中多思,加上那懸在頭頂的倒計時,攪得我心緒難寧。
這日,我去御花園散心。
剛走到假山旁,忽聽草叢裏“簌”地一響,一條青綠色的蛇猛地竄出,昂起三角頭,衝我“嘶嘶”吐着信子。
我驚得愣在原地,身邊的彩月反應極快,一把將我推開。
“娘娘小心!”
那蛇一口咬在了彩月伸出的手臂上。
彩月痛呼一聲,臉色瞬間煞白。
好在我及時幫她綁住傷口,毒素未及擴散,彩月總算撿回一條命。
蕭頌聞訊匆匆趕來時,侍衛已將那蛇打死。
太醫驗看後,跪地回稟:“殿下,是劇毒的竹葉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