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拐進大山五年,我逃回港城,成了女流浪漢。
我跪坐在垃圾桶旁,滿嘴塞着發黴的飯菜。
市中心大屏上,年度知名記者梁思慧正在接受採訪:
“唯一遺憾的就是,當年我跟蹤報道一起拐賣案,冒死拍下了重要證據,卻被某人奪走了錄像帶,畏罪潛逃了。”
“不過幸運的是,跟我配合調查的警官,成了我現在的丈夫。”
她意味深長地注視着鏡頭,拿出一家三口的合照。
“我們有了孩子後,他辭職陪我帶娃,爲了我成爲全球頂級慈善家。”
採訪視頻全網爆火,人人誇讚他們是天作之合。
卻沒人知道,我纔是那位警官名正言順的妻子,更是那起拐賣案的受害者。
我被關進豬圈裏與豬同吃同住,最後又被送進實驗所,模樣人不人鬼不鬼。
長達五年的徒步,接近生命尾聲,只爲了回來再看他一眼。
可如今看來,五年前的心,早該死了。
......
餿味的飯菜塞了滿口,時隔五天我第一次喫這麼飽。
……
2
傅承晏一個箭步衝過來,疑惑地皺起眉頭:
“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?”
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,硬是把自己的真實身份壓在脣間。
我之所以養成叫他名字的習慣,始於一次QJ案。
當我被小混混拖進小巷裏,九死一生,是他單槍匹馬將我救下。
他失控地開槍打斷了小混混的胳膊,將我緊緊摟在懷裏。
“以後遇到危險就喊我的名字,我一定及時趕到。”
五年間,我被打、被侮辱、被電擊,我撕心裂肺地喊他。
可是,他從未出現。
我咬破了嘴脣,愣是沒再發出聲音。
這時,梁思慧撲哧一聲笑出了聲:
“這有甚麼奇怪的,全天下的流浪漢都認識你吧,我的大善人老公。”
傅承晏的表情恢復了平靜,寵溺地颳了下她的鼻尖。
兩人離開時,傅承晏後退了一步,在助理耳邊輕聲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