妹妹成了新銳作家,憑一本《金絲雀》火爆全網。
在她的新書發佈會上,她哭着說我就是書裏那個親手摺斷她翅膀的惡毒姐姐原型。
聚光燈下,她含淚感謝自己有掙脫親情牢籠的勇氣。
“姐姐,我只是想自由地飛翔,你爲甚麼非要用你的犧牲來綁架我的人生?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一夜之間,我成了全網唾罵的“吸血鬼姐姐”。
可明明父母車禍去世後,我放棄了名校的保送名額,輟學打工,拼盡全力供她讀書,支持她的作家夢。
最後,在鋪天蓋地的網暴和抑鬱中,我死在了我們一起長大的家裏。
再次睜眼,我竟重生回父母的葬禮當天。
妹妹哭着抓住我的手:“姐姐,以後我就只有你了。”
我笑着掰開她的手。
金絲雀?
這一世,我親手打開鳥籠,放你自由。
*
“曦曦,小晴,你們可怎麼辦啊......”
姑姑王秀華的哭聲尖銳又刺耳,在肅穆的靈堂裏顯得格外突兀。
……
葬禮結束,便是最現實的問題——父母的事故賠償金和家裏的房產。
律師當着所有親戚的面,宣佈了賠償金額,一共一百二十萬。
姑姑的眼睛瞬間就亮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一副長輩的姿態。
“這筆錢,還有這房子,曦曦和小晴年紀還小,肯定管不好。”
“我看,就先放我這裏保管,等她們以後結婚嫁人,我再拿出來給她們當嫁妝。”
姑父也在一旁幫腔:“是啊,我們還能圖你們這點錢不成?都是爲了你們好。”
上一世,我就是這麼信了他們的鬼話。
結果呢?
我每個月低聲下氣地去討要生活費,她們卻用這筆錢給自己的兒子買了房、娶了媳婦。
而我和王晴,過得像兩條寄生蟲。
“不必了,姑姑。”
我冷淡地開口,打斷了他們的雙簧。
“我已經年滿十八週歲,是完全民事行爲能力人。這筆錢,我有權自己支配。”
我轉向律師:“律師,麻煩您,賠償金我和妹妹一人一半,直接打到我們各自的賬戶上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