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際學校盛行喫西餐。
女兒不習慣我便在學校開放日那天特意給她準備了家鄉菜。
誰知剛打開,就聽到一陣嘲諷,“沒見識的鄉巴佬,甚麼狗屁豬食也敢端上餐桌。”
我的臉跟她對峙:“你兒子都被饞的流口水,他也是豬嗎?”
話落,飯菜被人一把扣在了我頭上,湯汁四濺。
我還沒反應過來,罪魁禍首扯着我的頭髮,尖銳刺耳的聲音不停辱罵我和女兒。
女兒被嚇得卡住了嗓子,臉色漲成豬肝色掙扎得翻了白眼。
我拼死掙扎想要救她,卻被人一腳踹趴在地上。
“一個賤丫頭也敢裝特殊故意吸引秦氏集團的少爺,這就是下場。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。
秦硯舟一個贅婿,甚麼時候揹着我有這麼大一個私生子了?
*
染着誇張髮色的女人,一腳踩在我的手背,居高臨下的看着我。
“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這些窮鬼心裏都在想些甚麼,看大家都喫西餐,就拿個狗屁中餐裝特殊…”
“小小年紀就這麼有心眼子,想吸引誰呢?一羣賤貨。”
……
我顧不得自己身上的傷,立馬用海姆立克急救法救女兒。
因爲動作不夠規範,引得周圍一陣嘲笑。
林夕瑤更是將這一幕錄了下來剪輯成鬼畜視頻,大聲嘲諷:
“你們倆這是在給我們演示動物交配嗎?咦,好惡心…”
我沒理會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女兒那張鐵青的臉上。
林夕瑤卻覺得我是在故意無視她,頓時火冒三丈,抄起一把的餐盤就毫不留情地砸在了我的後腦勺。
“你這個賤人還敢挑釁我,把她們倆給我分開。”
我心中一驚,目光如刀的掃視了一週。
“我看你們誰敢碰我女兒,到時候我就算是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…”
滿頭鮮血顯得我狼狽又猙獰。
他們被我這副樣子嚇到了,紛紛愣在原地。
而我也趁機繼續行動。
親眼看着女兒將花生米咳出後我才鬆了口氣。
擦掉額頭上的血,我迅速給家裏打了電話。
“爸,他們動你外孫女,帶上家庭醫生速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