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豪李總來孤兒院,非說她流落在外的女兒被送到了這裏。
兩世前,我妄想名利,假冒千金身份。
可李總見了我,憤怒地砸了杯子。
“我女兒腰後有一塊花朵一樣的胎記,你算甚麼東西,也敢假冒她!”
院長怕得罪李總,將我關在小黑屋,活活餓死。
前世,姐姐用烙鐵給自己燙了個疤痕,謊稱自己纔是真千金。
可李總只看了一眼,就再次暴怒。
“我女兒繼承了我的六指,你只有五個手指,還敢說謊!”
姐姐被扔出孤兒院,飢餓交加,悲慘死去。
這一世,李總再次來了孤兒院。
我和姐姐躲在角落,大氣都不敢出。
可無論院長怎麼解釋,李總都篤定她的女兒一定在這裏,要孤兒院必須有個交代。
我內心絕望。
因爲符合李總女兒出生年紀的,只有我和姐姐啊。
......
……
記得孤兒院裏其他員工說過,一開始這間孤兒院不止這些人,還有三個女人,是院長助理。
後來她們不肯幫着院長處理洗錢,就被找藉口解僱了。
也許是其中某人懷恨在心吧。
我從檔案袋裏找到那三人的聯繫方式,打去電話。
聽說院長想重新聘用她們,幾人忙不迭的答應了。
三人站在辦公室裏,我定睛一看。
李阿姨自從被解僱後,一直在工地打零工,手都被凍裂了,腳也因爲長期做苦力勞動,關節變形,走起路來左搖右晃。
趙阿姨去當母嬰保潔,長期洗尿布看孩子,一臉憔悴,身材幹瘦,頭髮枯黃。
孟阿姨去食堂幫工,身材臃腫不說,以前做飯時熱油淋在她的胳膊上,留下一個巨大可怖的疤痕。
院長皺眉看着她們。
“這三個廢物怎麼可能和李總的女兒有關係。”
不過她也不敢篤定,只好又追問。
“李總的女兒出生的時候,你們都在哪裏?”
我這才注意到,李阿姨只會啊啊的叫,根本不會說話。
怪不得只能去工地做零工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