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進行到交換戒指的環節,宴會廳大屏上突然出現我被人綁架凌辱的高清視頻。
未婚夫當場悔婚,轉頭把戒指套在了閨蜜的手指上。
我在所有人的唾罵羞辱中,摔下紅毯。
閨蜜的黑老大哥哥扶住了我,用槍聲讓所有人閉了嘴,還讓人扛來十箱黃金當彩禮,當衆向我求婚。
我感動之下答應了他。
三年後,試管嬰兒成功了,在我激動地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時,卻聽到他和好兄弟的調侃。
“老大,還是你有招,當初婚禮上把安馨被綁架凌辱的視頻放出來,桃桃小姐才能如願嫁入容家。”
祁戰轉着打火機說,“容家這種豪門,不可能娶有污點的女人,只有安馨髒了,桃桃才能成爲名正言順的容家少夫人。”
好兄弟又疑惑的問:“可桃桃小姐已經嫁入容家,你何必娶她一個破鞋呢?”
“桃桃怕疼,剛好用安馨的肚子給她生個孩子,等她生下容家繼承人,桃桃在容家的地位就更穩固了。”
包廂內一浪高過一浪的笑聲,讓我如墜冰窖。
那些我以爲幸福的瞬間,原來全都是祁戰爲了榨乾我最後一點價值設下的騙局。
只爲了方便讓蔣桃桃踩着我的屍骨登上高臺。
擦了眼淚,我撥通了他對家黑老大的電話,“我手上有一票十個億的大單,接嗎?”
房內的戲謔聲沒有停止。
……
辛辣的灼燒感直衝腦門,眼淚再也忍不住奪眶而出。
我捂着胸口,腦海中一遍遍迴盪着包廂裏那些誅心的話。
結婚前一週,我被人突然綁架,經歷了生不如死的一天一夜。
未婚夫容煦深情地握着我的手,說他愛我,依然願意娶我。
可我滿心歡喜等來的婚禮,現場卻出現我被人凌辱的視頻,容煦的再次拋棄讓我淪爲千夫所指的蕩婦。
是祁戰衝進來,一槍擊爆了大屏,將我抱在懷裏,惡狠狠逼退了所有人的羞辱和謾罵。
他讓人扛來十箱黃金送給我,說他早就愛上了我,這輩子如果娶不到我,死也不會瞑目。
是他用堅定的眼神征服了我,如今卻告訴我,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給蔣桃桃鋪路。
難怪婚禮那天,蔣桃桃看我的眼神帶着古怪的笑。
我被綁架,也是因爲蔣桃桃說車拋錨讓我去接她。
她一早就知道,這一切不過是祁戰爲她佈下的局。
她在嘲笑我的愚蠢,更得意有這麼一個爲她不顧一切的備胎。
而這三年的關心和愛意,也只是祁戰爲了榨乾我身上最後一點價值而裝出的虛情假意。
我卻把劊子手當成救贖,可笑至極!
指尖嵌入肉裏,我死死咬着牙,痛和恨在胸口翻湧,眼淚怎麼都止不住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