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中秋晚宴上,我無意撞倒了未婚夫的白月光。
我的未婚夫,一氣之下便將我送到了性情暴虐的帝皇身邊。
我跪地哀求他不要這麼做。
他卻殘忍地捏着我的下巴,“反正你不是自詡藥穀神醫的關門弟子嗎,那皇上的腿疾。”
“你應該有辦法治好的吧,我們侯府待你不薄,是該回報侯府了。”
整個京城的老百姓,誰人不知皇帝生性暴虐殘忍。
送去診斷的太醫,十去九死。
沈懷與這是爲了一點小事,想讓我死。
可他沒想到,一年後,我不僅治好了皇上的腿疾。
還成了太醫院有名的女官。
再次相見,他不屑的目光在我身上的打量,“居然還沒死,命還挺大的。”
“行了,我原諒你了,你回去跟婉兒道個歉就好,看在你曾經救過老夫人命的份上。”
“我可以勉爲其難讓你嫁給我當妾,日後跟婉兒好好相處。”
......
“甚麼?”
……
馬車一路顛簸,很快到了侯府。
還沒下車,陳婉一副柔弱的樣子嫋嫋婷婷走來。
“懷與哥哥,你可算回來了,婉兒好些想你。”
她柔弱無骨趴進沈懷與懷裏。
直到看到身後,從馬車裏走出的我。
臉上閃過一絲詫異。
緊接着,立馬轉換神情,衝上來拉住我,“姐姐,真的是你,你入宮這麼多年也沒個音訊,婉兒還以爲姐姐......”
我擰着眉,甩開她的手,“哭甚麼,我還沒死呢。”
“林冉,你怎麼說話呢!”
沈懷與一臉不滿。
我沒有理會,而是看向一旁的管家,“老夫人呢,帶我去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老管家應了聲,在前面帶路。
身後,陳婉隱隱約約的抽泣聲傳來,“懷與哥哥,我是不是真的很討人厭,不然姐姐爲甚麼這麼對我。”
“婉兒,你沒錯,錯的是林冉那個毒婦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