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舒是被祁舜寒強娶豪奪回來的,所有人都說,他愛她如命。
可戀愛第三年,他把她媽媽送進滿是乞丐的房間,把她哥哥綁在車後拖行成一個血人——
只是爲了讓她開一場全球直播,承認自己作品抄襲!
“時間不多了。”祁舜寒坐在寬大的真皮椅子裏,姿態閒適,“再拖下去,你媽媽和哥哥,可能撐不過去了。”
葉舒跪在地上,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
“祁舜寒……”她抬起頭,看着他,眼淚無聲地流,“分明是姜以棠抄襲了我的作品!你非要讓我承認是我抄她的……你知不知道,設計是我的夢想!我要是自爆抄襲,我的職業生涯就全毀了!”
祁舜寒看着她,眼神冷漠:“我不想聽那麼多。我只要以棠乾乾淨淨地從這件事裏摘出去。”
“她對你來說就那麼重要?”葉舒聲音發抖,眼淚洶湧而出,“重要到你可以不分青紅皁白,顛倒黑白,甚至拿我媽媽和哥哥的命來逼我?!那我呢?祁舜寒,我算甚麼?!我這三年在你身邊,到底算甚麼?!”
祁舜寒看着她滿臉的淚,沉默了幾秒,而後抬手,用指腹輕輕拭去她臉頰的一滴淚,動作溫柔,語氣卻殘酷得令人心寒。
“你不是……都知道了嗎?葉舒,你只是我用來向以棠證明愛意的一個工具。”
工具兩個字,像兩把燒紅的烙鐵,狠狠燙在葉舒心上,瞬間皮開肉綻,痛徹骨髓。
是啊,這三年的寵愛,這三年的深情,都不過是假的罷了!
她突然笑了。
笑得撕心裂肺,笑得眼淚都流出來。
三年前,葉舒剛畢業,進了祁氏集團設計部當實習生。
……
葉舒癱坐在地上,看着那兩個手機屏幕,眼淚模糊了視線。
她捂住臉,哭得撕心裂肺。
“我道歉……”她聽見自己的聲音,破碎不堪,“我開直播道歉……你放了他們……放了他們……”
直播開了。
葉舒坐在鏡頭前,臉色慘白,眼睛紅腫。
她看着屏幕裏無數條彈幕飛過——
“葉舒出來了!抄襲狗!”
“還敢開直播?臉皮真厚!”
“聽說她是祁總的女朋友?祁總怎麼會看上這種人?”
“肯定是靠抄襲上位唄!”
葉舒張了張嘴,喉嚨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,發不出聲音。
“說啊。”祁舜寒站在鏡頭外,聲音冷得像冰,“說你抄襲了姜以棠。”
葉舒閉上眼睛,深吸一口氣。
再睜開時,眼裏一片死寂。
“我……”她的聲音很輕,卻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,“我承認,是我抄襲了姜以棠的作品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