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母去世後,我和三個哥哥相依爲命。
三年前,家裏破產。
我勤工儉學,天天啃饅頭喫鹹菜,除了上課就是去打工,每天只睡三小時,只爲攢錢幫家裏還債。
終於,我攢夠了最後一筆一百萬的欠款,卻聽到三個哥哥的對話。
“大哥,念念又攢夠一百萬了,咱們要不要就這麼算了?”
這是二哥的聲音,緊接着是三哥。
父母去世後,我和三個哥哥相依爲命。
三年前,家裏破產。
我勤工儉學,天天啃饅頭喫鹹菜,除了上課就是去打工,每天只睡三小時,只爲攢錢幫家裏還債。
終於,我攢夠了最後一筆一百萬的欠款,卻聽到三個哥哥的對話。
“大哥,念念又攢夠一百萬了,咱們要不要就這麼算了?”
這是二哥的聲音,緊接着是三哥。
“不行,她仗着自己出身好那麼多次欺負凝霜,接她回來再鬧怎麼辦。”
“一百萬而已,連給凝霜買條項鍊都不夠。”
我衝動要推開門,下一秒卻聽到大哥沈淮安冰冷無情的聲音。
“沈念性格囂張跋扈,上個星期還帶頭讓混混欺負凝霜,根本沒有悔改的態度,這錢當作她給凝霜的賠償,甚麼時候她不再針對凝霜,甚麼時候還債結束。”
下一秒,我收到了沈淮安發來的短信。
“念念,債主說還要一百萬利息,否則就打斷你二哥的腿。”
......
我僵硬着手指,藉着包廂門的縫隙,看着二哥沈淮竹湊在沈淮安身後,一字一句讀出剛剛發給我的信息。
包廂內安靜了一瞬間,爆發了震天的笑聲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