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艾的咬着脣,眼睛閉着不敢睜開,壓在她身上的男人,彷彿要將她撞散架,她感覺自己快不能呼吸了,喉嚨裏溢出一串破碎的呻吟,將這個夜晚薰染的更加旖旎魅惑。
到現在辛艾都不敢相信,那樣一個表面上看起來那般風光霽月,渾身透着矜貴禁慾氣質的男人,怎麼到了牀上,彷彿完全變了一個人,不,簡直不是人,分明是個色中餓狼。
她不敢睜開眼,不敢發出太大的聲音,因爲簡澤川不喜歡,因爲他討厭自己自己這個不擇手段爬上他牀的賤人。
所以他不想聽到她的聲音,不想看到她的眼睛。
可越是這樣,身體感覺就越清晰,他的瘋狂,讓她根本承受不住。
突然,脖子被人掐住,用力的彷彿要擰斷她的脖子。
辛艾的手抓住簡澤川的手腕,張着口像離岸的魚,努力的呼吸,想要活下去。
簡澤川沒有溫度的聲音在頭頂響起:“你費盡心思爬上我的牀,不就是想讓我碰你,我成全你,你反倒擺出一臉痛苦的樣子,裝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給誰看?”
他說着,可下面動作卻愈發兇悍,辛艾努力想搖頭,可是窒息感卻越來越強烈。
就在辛艾以爲自己大概要死在這張牀上的時候,終於,簡澤川停下來,脖子上的手也鬆開了,暴風雨停了。
辛艾捂着脖子,閉着眼睛咳嗽,大口大口呼吸着充斥着糜豔氣息空氣。
她聽到頭頂傳來一聲冷笑,隨即身上一輕,辛艾心頭也一輕,這意味着今晚結束了。
簡澤川去了浴室,他沒有關門,嘩嘩的水聲響起,他大概是一秒也不願意在牀上跟她多呆,一刻忍受不住身上有她的氣味。
……
浴室的水流聲停止,簡澤川出來,辛艾聽到窸窸窣窣地穿衣聲。
……
休息一會,辛艾拖着渾身是傷的身體來到浴室。
溫熱的水淹沒身體,辛艾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半口氣。
三天前,她豁出去一切正式成爲了簡澤川的女人,不,也許這只是她自己這樣想的,對那個男人而言,她只是一個不知廉恥的賤人。
爬上簡澤川的牀是她走投無路之下的唯一能做的事,爲了姐姐她不得不這樣。
辛艾的姐姐辛歡去年簽約東星傳媒成爲一名藝人,一個月前卻無故失蹤,報了警,至今也沒有半點消息。
辛艾跑去找辛歡的經紀人陳銘,卻被他反咬一口,對方有恃無恐還揚言若辛歡再不出現,她就必須替姐姐拿出500萬違約金。
辛歡是辛艾唯一的親人了,她還記得一個月前她們最後一次見面,辛歡高興的對她說:小艾,公司這次給我安排了一個很好的電視劇角色,等我紅了,就能掙好多錢,就可以讓你過好日子了。
可是那卻成了她們姐妹最後一次見面。
姐姐音訊全無,陳銘頻頻騷擾,辛歡終於在走投無路之下,選擇了最危險的一條路,爬了簡澤川的牀。
因爲東星傳媒是簡澤川集團名下的一個娛樂公司,而她姐姐失蹤前去的雲巔會所,背後老闆也是簡家。
所以,傍上簡澤川是尋找辛歡的捷徑。
她成功了,但是現在,她不知道,這是不是正確的。
此時的辛艾已經管不了那麼許多,她必須想辦法在簡澤川身邊留久一點,藉助他的勢力查清楚辛歡失蹤的真相。
那是她唯一的親人,她一定要找到,生要見人,死要見屍。
那些欺負過她姐姐的人,她早晚會一個個弄死他們。
……
一張好看的臉,有時候可以掃平一切障礙。
辛艾抬起手摸着自己的臉:“有臉就足夠了。”如果不是這張臉足夠漂亮,怕是簡澤川早就將她給弄死了,哪裏還會碰她,以後她只能丟掉自尊,厚着臉皮用盡一切方法纏着簡澤川,直到找到姐姐。
扯掉皮筋,黑直長髮披在肩上,她衝着鏡子裏的自己甜甜一笑,以前她這樣笑的時候,姐姐總會說:只要我們小艾願意,可以讓任何男人俯首稱臣!
走出洗手間,辛艾靠在牆上,冷眼看着偶爾路過的行人,直到前方走來一個醉醺醺的男人,她眯起眼睛,就他了,今天,算他倒黴。
她緩緩走過去,待那那個男人接近時,伸出一隻腳,男人當即被絆倒。
辛艾做出不安的樣子,輕聲道了一句:“對不起……”
“你他媽沒長……”醉漢想要爬起來,抬頭看到辛艾的臉,口中的髒話,瞬間消音。
走廊裏燈光昏黃,辛艾一身藍白相間連衣裙,嬌嬌怯怯亭亭玉立,像盛開夜間一朵青蓮,風姿綽綽。
烏髮紅脣,連一根髮絲都是美的,眼波流轉間楚楚動人,只需一個眼神便能讓人心猿意馬。
醉漢的口水幾乎是在看見辛艾的一瞬間就流下來,癡癡叫道:“小美人……”
辛艾嚇得連連後退,醉漢緊追不捨。
“小美人,別跑啊……哥哥今晚好好疼你……”
故作驚慌的辛艾,一路跑上了樓,一路引着醉漢追她,然後剛巧闖入了她早就算好的包房中。
雲巔的包房分四個等級,風花雪月,風字號的是最低等的,月字頭最高,但只有一間。
被她買通的會所工作人員告訴他,風字三號包房就是這間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