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天生能做預知夢。
小時候,我讓爸爸不要上山砍柴,他偏不聽,被餓狼幾口吞掉,連塊辦葬禮的碎屍都沒留下。
長大後,我讓媽媽不要改嫁,她聽了,在田裏挖到爸爸家的傳家寶,賣了後搖身一變成爲富婆。
後來住宿舍,我依舊勸誡我的三個舍友,可她們沒一個聽我的。
一個舍友非和校草談戀愛,結果被社會大媽找上門罵小三,推搡之下摔下高樓,連腦袋都摔成了八瓣。
一個舍友非去看演唱會,結果被萬人踩踏成肉泥,屍體鏟了一天一夜也沒鏟完。
一個舍友非出國旅遊,結果被騙到緬北完不成KPI,被人扔到狗籠子裏,慘叫幾聲就嚥了氣。
三個舍友的家屬找到我,說就我沒死一定是我有問題。
有人砸我臭雞蛋,有人給我潑糞,有人把我拖在地上磨爛肉,最後所有人聯合起來把我打死。
我靈魂飄蕩時,有個聲音說我可以重生,但必須拯救三個舍友。
再醒來,我到了第一個舍友非要和校草談戀愛那天。
......
我剛睜眼,看到林雪滿臉羞澀,抱着手機就要往外跑。
趕緊拉住她:“校草跟你告白了?你不許去!”
……
2
我癱坐在地,很怕自己會死了。
欄杆是鐵欄杆,前兩天學校爲排除安全隱患,剛檢查過,根本不可能輕易斷裂。
而且看痕跡,明顯是被人大力推斷所致。
陽臺只有林雪一人,她一個女生,怎麼可能把完好堅固的鐵欄杆弄斷。
我頭皮不斷髮麻。
難道一切都是冥冥註定,難道我難逃一死嗎?
正六神無主之際,夏安從外面回來,見狀尖叫一聲。
“阮藍,怎麼回事,你S了林雪?”
我連忙擺手:“怎麼會?”
“林雪的那對鄉下父母難纏得狠,發起瘋來亂踢亂打還扯人頭皮,我看你完了,沒送到公安局,就要被林雪爸媽打死。”
我大吼:“都說了不是我!宿舍有監控你忘了嗎,你爲防止錢再被偷,不顧舍友隱私執意要裝的!”
夏安挑眉,調出監控來看了看:“果真,你去陽臺時林雪已經被推下去了,跟你沒關係。”
我癱坐在地,彷彿被抽了筋骨。
我還以爲,我要先因爲林雪償命而死掉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