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來的合租室友自稱社交天花板。
她把我媽留給我的遺物,一條絕版項鍊,當成小禮物送給了她的榜一大哥。
她笑嘻嘻地說,“666舊的不去新的不來。”
房東看不下去,說了她幾句。
她嗤笑一聲,“你看你又在說教。”
她故意帶不同的男人回家過夜,攪得我不得安寧,最後還報假警說我吸D。
警察來搜查時,她一臉無辜地說,“因爲我看她黑眼圈太重了。”
在我最重要的律師資格證面試那天,她反鎖了我的房門,開了直播。
還對着鏡頭笑嘻嘻地說,“家人們,猜猜她今天出不出得去?”
我砸開門衝出去,但還是錯過了面試。
我失魂落魄回來時,她帶着幾個流裏流氣的男人等在門口。
“這是我榜一大哥,道上混的!”
“你今天要麼跪下道歉,要麼就別想走出這個小區!”
我當場愣住了,她卻湊到我耳邊說,“你被人情社會咯~”
被混混拖進小巷霸凌致死的我,當場死亡。
……
林檬的直播一直持續到深夜。
她和那位“榜一大哥”連麥,聲音嗲得能掐出水。
“哥~你看我新得的項鍊好不好看?”
屏幕那頭傳來一個粗獷的男聲:“好看,人更好看。明天見面戴給我看。”
“討厭啦~”林檬嬌嗔,“這可是我室友送我的,她說不值錢,我就拿來送給大哥你了,你可別嫌棄。”
大哥笑了:“你送的,一根草我都當寶。”
我戴着耳機,面無表情地聽着這一切。
同時,我將一份財產清單和一張報警回執單的掃描件,上傳到了我的微博小號。
配文:【媽媽留給我最後的念物,價值八十萬的遺版項鍊,被新來的室友“借”走送人了,報警了,希望能找回來。@平安京州】
做完這一切,我關上電腦,睡覺。
第二天一早,我被尖銳的門鈴聲吵醒。
林檬睡眼惺忪地去開門,門口站着兩名警察。
“誰是林檬?”
林檬愣住了:“我就是,警察同志,有甚麼事嗎?”
“我們接到報警,稱你涉嫌盜竊一條價值八十萬的項鍊,請你配合調查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