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是天生的蝴蝶寶寶,皮膚脆弱的像一層蟬翼。
奈何我腦子又缺根筋,總受欺負受傷。
在孤兒院,周聿辭替我打服了所有欺負我的壞孩子。
沈佳怡則悉心地替我護理皮膚,包攬了幫我洗澡的活兒。
他們說我傻人有傻福,我只是嘿嘿一樂。
直到周聿辭被豪門父母認回的那天,豪車把孤兒院門口堵得水泄不通。
可惜的是,他只能選擇一個人帶回家。
我識趣地站在角落,周聿辭反手拉着沈佳怡進了房間。
“佳怡,這些年我們既當爹又當媽,應該也夠了,你不想穿漂亮的小裙子嗎?”
“那悅琳呢?”
周聿辭陷入沉默。
那我呢?
留下來唄,還能怎麼辦。
所以兩個人收拾了行李出來時,我沒心沒肺地嚼嚼嚼:
……
2
我被院長緊急送去了醫院,全身三十八處傷口包紮了好一陣。
打了麻藥卻還是痛,淚水浸溼了枕頭。
記得三年前,我被孤兒院的其他孩子鎖進了廁所,把頭按進了馬桶裏。
我的血染紅了馬桶裏的水。
在我以爲自己要死了的時候,周聿辭拎着鐵鏟衝進來打趴了他們,對着我大吼:
“你怎麼不喊我的名字?你喊我我就能及時救你了!”
醫生給我做手術時,周聿辭伸出胳膊來讓我咬着。
我看得見他額頭暴起的青筋,但是他哪怕咬破了嘴脣,也從來不喊一聲痛。
後來,周聿辭用他打零工的錢給我買了一套昂貴的防撞護具。
“悅琳,別再讓自己流血,答應我。”
他漸漸成了我的專屬大夫,熟練地替我包紮、消毒。
日頭很毒的時候,他會給我打着傘遮陽。
而給我洗澡的任務,就被他交給了沈佳怡。
我常常想,自己很幸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