爲真愛假死兩年的未婚夫回來後,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宋晚禾再次求婚。
“晚禾,等我的這兩年你過得很苦吧?那時候桐桐孤苦無依,離不開我,我只能假死陪她離開......”
“現在風聲過去了,只要你不再針對她,我還是能讓你成爲我的妻子。”
看着陸時衍拿出求婚戒指,宋晚禾卻沒有說話。
要知道兩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事情,譬如她現在已經結婚生子,兒女雙全。
......
見宋晚禾沉默,陸時衍無奈的嘆了口氣,“你這脾氣怎麼還和兩年前一樣?沒有我護着你,吃了不少苦吧?就該讓你長長記性。”
隨即他輕笑一聲,循循善誘:“以後收斂一下小脾氣,你看桐桐多麼懂的體貼人,只要你像她一樣,我最愛的還是你。”
聽到這些荒謬的話,宋晚禾不僅沒有生氣,甚至笑出了聲。
“陸時衍,你憑甚麼覺得我會等你兩年?”
陸時衍一頓,隨即露出一個包容的笑:“你不等我還能等誰?誰不知道我們是青梅竹馬,只要認識你我的,沒人敢越過我碰你。”
“再說了,你們宋家破產,你現在也被艦艇辭退,誰還會要你?”
他說的理所當然,隨即有些不耐的看了看手錶,匆匆道:“好了,我要去接桐桐了,你好好反思一下,我們的婚禮就定在下個月。”
說完,他都沒給宋晚禾一個眼神,就轉身匆匆離開了。
宋晚禾看着他的背影消失,無聲垂下了眼。
……
沉默一直持續到宋晚禾掛斷電話。
他們左右看看,然後有人恍然大悟道:“剛纔那小孩兒應該是游泳館的學員吧!”
氣氛頓時一鬆,一衆人嘻嘻笑起來。
“原來如此,這工作還挺不容易,招一個孩子提成不少吧?”
“救生員掙不了幾個錢,可不得自己努力找客戶嘛!”
“晚禾這兩年吃了不少苦啊!”
一直坐在那裏沒有還沒鬆開的陸時衍忽然出聲;“把你那個救生員的工作辭了,做過我艦艇副手的人,被人知道去做了個兒童救生員,傳出去丟人。”
宋晚禾的臉上原本沒甚麼表情,這會兒聽到這句話,沒忍住抬眼看了過去,嘴角扯了起來。
“是,當個救生員丟人,當個死人不丟人。”
陸時衍猛地提高了聲音,“宋晚禾!”
“時衍哥哥,別生氣。”一直沉默的白語桐忽然抱住了陸時衍的胳膊,然後看向宋晚禾,露出個無害的笑。
“晚禾姐,時衍哥不是覺得你丟人的意思,只是現在他回來了,就算是顧及他的臉面,你也不該繼續做那種沒前途的工作。”
“而且時衍哥也不是故意消失兩年的,晚禾姐你都不擔心他嗎?”
這話說出口,一衆人譴責的目光立刻落在了宋晚禾身上。
有人嘀咕着哼笑一聲:“當年陸哥出事,她跟沒事人似的,我就說她冷漠無情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