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第九次懷孕那天,老公的黑月光蘇染開啓全球直播威脅:
“顧夜寒,要麼你讓她把孩子打了!要麼我現在就挖掉自己的子宮,讓你後悔一輩子!”
我已經打胎八次,再流產會永遠失去當母親的機會,我下意識準備哀求顧夜寒。
可他沒有絲毫心疼,對着蘇染說:“想要錢就直說,別拿這種戲碼噁心人。”
下一秒,他當着我的麪點開直播打賞,一萬個火箭接連刷屏:
“錢給你,挖乾淨點,別再出來寧寧這裏礙眼。”
我懸在嗓子眼的心狠狠落下,正當我安心養胎時,卻在他的電腦裏發現一個祕密文件夾。
我下意識點開,看到顧夜寒姿態卑微的跪在地上,虔誠的親吻蘇染小腹的疤痕。
“不是讓我挖乾淨點嗎?現在心痛了?”
他哼笑一聲,將她按在牀上,“是啊,所以我爲你開了個孤兒院,裏邊100個孩子都叫你媽媽。”
“至於陸昭寧肚子裏那個,你喜歡的話,生下來也可以給你玩。”
我心如死灰,原來他的堅定選擇,不過是一場笑話。
......
門外傳來蘇染尖銳又刻薄的聲音:
“顧夜寒!我不管!我就要陸昭寧的子宮!你快點把它挖出來,有了這個子宮我就能和你生寶寶。”
……
我剛走到樓下。
大門“砰”地一聲被推開。
蘇染眼神怨毒地盯着我肚子。
顧夜寒一把將我護在身後:
“蘇染,你別太過分,寧寧剛出院,你別來刺激她!”
我以爲顧夜寒終於知道護着我了。
可下一秒,蘇染舉起手裏的保溫桶,假惺惺道:
“我是來給陸昭寧送補品的,聽說是因爲看到我挖子宮嚇得她暈倒,我來給她補補。”
顧夜寒伸手打開保溫桶,看清裏面的東西時,臉色驟變。
一把將保溫桶摔在地上。
熟透的子宮掉了出來。
保溫桶裏的熱粥濺在蘇染手上,疼得她大叫。
顧夜寒眼裏閃過一絲心疼。
我看着顧夜寒,突然想起剛知道他有厭食症時。
自己每天凌晨起牀爲他熬養生湯,被燙傷過無數次,手臂上的燙痕現在還在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