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最頂級的娛樂場所。
震耳欲聾的音樂混合着紙醉金迷放縱。
唐時依穿着吊帶短裙,清純的小臉卻有着魔鬼般的身段。
她抱着一瓶酒坐在一處黑暗的角落裏,那張小臉有着某種決然。
與其嫁給一個不能人道殘廢又醜陋的廢物守活寡,還不如結婚前夜自己瀟灑一把!
唐時依眼眶泛紅,唐家與言家祖輩有婚約,本是定的她堂姐唐媛媛,可是唐媛媛不願意嫁給那個廢物言少,但是又捨不得言家的天價聘禮,所以讓唐時依替嫁。
唐時依父母早亡,她與外婆在鄉下生活,可爲了讓她替嫁,他們軟禁年邁的外婆威脅她,她不得不嫁!
可惡又可恨!
唐時依將那一瓶烈酒對瓶喝了一口。
她是第一次喝酒,一口,便有些微醺了。
這高端的消費場所,男侍應生們個個都很帥氣,但是太娘了些,唐時依不喜歡。
忽然門口方向一道頎長的身影略入唐時依眼眸,她頓時被驚豔。
爲首的一位男子,穿着一樣的西裝,似男模一般黃金比例的身材,寬肩窄腰,腿長驚人,氣場凜冽。
清冷的黑眸銳利而深邃,高挺的鼻樑,削薄好看的脣,一張近乎完美到惑人心神的俊臉。
他的出現,讓這裏所有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了下來。
……
唐時依腦袋裏一片空白,暗暗吞嚥一口,眨着一雙清透無辜的雙眸看着旁邊那個帥帥的男人,有些好奇也有些緊張。
那副慫萌慫萌反應,赫言冽看了險些被氣笑。
電梯停在28層。
直接將縮在角落裏一臉懵懂的小女人攔腰提起來。
滴卡,開門,動作一氣呵成。
“咔擦。“
也就短短的十幾秒,唐時依被帶進房間,站定在房間門口,身後關門的聲音讓她更加緊張。
“誒,這個房間不像是那種酒店哇......”唐時依茫然的站在總統套房裏,亮亮的星眸看着這豪華輕奢的套房,清甜的嗓音帶着幾分下意識的驚訝。
“......”
她這話甚麼意思,赫言冽怎麼會聽不出來!
“想玩點不一樣的?滿足你。”赫言冽冷睨了一眼扶着浴室的門框的小女人,然後拿起一個遙控,按下遙控,窗簾緩緩往兩邊收縮,這是180度大視野的落地透明玻璃......
“嗝......”唐時依打了個酒嗝,一雙眸子瞪大如銅鈴,小嘴微張,目瞪口呆。
清透無阻礙的視線,一眼看過去,燈火萬千盡納眼底。
她懵了......
唐時依四肢發軟起來,雖然有些懵懂,可是羞恥心是有的啊。
……
唐時依從酒店出來,去到一家商店買了一身新衣服。
牛仔褲,白T恤,跟昨夜穿吊帶的她是兩個極端。
回到唐家別墅,唐時依深呼吸一口,然後腳步沉重的踏入這狼窩一樣的房子。
“媽~這個戒指好好看,項鍊也好好看,我都要留着!”唐媛媛在言家送來的聘禮裏挑選着。
這每一樣都是價值不菲的限量款,不管給唐時依哪一件,她都很捨不得!
“行行行,你喜歡都留着,那個小賤蹄子嫁過去也不能太寒酸,你去把你以前戴過的不喜歡的,便宜的給她拿來,不然言家追究起來也不好看,畢竟以後還要合作的。”唐媛媛的母親,鄧英梅說道。
“那個鄉下丫頭,給她帶我用過的都是看得起她!”唐媛媛高傲的語氣,滿是輕蔑。
“沒辦法,畢竟言家聘禮幾千萬,不能失了體面,她也是代替你出嫁,等以後有甚麼好東西,都讓她拿回來給你就是了。”
“不過那個小賤蹄子竟然敢私吞一筆錢,等回來,看我不收拾她讓她吐出來!”鄧英梅說到這裏,就咬牙切齒。
哪怕十幾萬對她們來說九牛一毛,並且言家送過來幾千萬的聘禮他們都私吞佔下,想到唐時依拿走的那些錢,還是捨不得。
十幾萬都能買一身衣服了。
唐時依就聽着這些惡毒的話,縱然內心憤懣,可是她依然選擇走了進來。
因爲外婆還在他們手裏,而她初來乍到隻身一人,不是這一家子的對手。
“伯孃,錢是沒有了,我花了,不過你要是要追究的話,你追究就好了。”唐時依冷着一張小臉走進來。
鄧英梅見狀,立馬尖酸刻薄起來:“你花哪去了!你外婆還在我們手裏,你這樣做是不是不管你外婆的死活,那可都是你外婆的醫藥費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