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溫年,你說等會林大哥來了,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?”
溫年睜開眼,就看到宋小雨那張惡毒又得意的臉。
宋小雨握住她的胳膊,嘴角勾起囂張的弧度:“你猜猜,若是我說是你推我掉進河裏的,林大哥還會不會要你?”
“呵。”
溫年冷笑。
太好了。
重生了是吧。
說我有精神病是吧。
臨死前被燒死的痛感彷彿還殘留在靈魂裏,溫年控制不住的發抖,眼底的風暴幾近扭曲。
那是可以報仇前的興奮。
宋小雨突然後背有些發涼,直覺不對勁。
這個胸大無腦,空有一張臉,一點就炸的蠢貨怎麼會露出這種表情。
不遠處傳來腳步聲,宋小雨來不及多想,伸手抓住溫年,身子往後躺。
“救命啊!救命!”
就是從這裏開始。
……
說哭就哭。
溫年一雙大眼睛裏凝聚出淚水,豆大的珠子順着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往下流。
對比宋小雨的哭哭啼啼,溫年沒有大喊大叫,而是小聲抽噎。
如玉的手指抹掉不存在的眼淚,看向衆人的眼底泛着害怕。
“宋小雨說我跟她掉進河裏,林行肯定會救她。還說污衊我S人,也不會有人相信我的。我知道我平日嬌弱點,給鄉親們添麻煩了,可我萬萬不敢這樣做的。”
她長得好看,如此梨花帶雨,指責她的人羣一下子噤聲。
有人撓撓頭,開始替她說話。
“對啊,溫知青往日是矯情點,但她沒有壞心眼。昨天我不小心掉坑裏,還是她去找人,不然我還不知道得在坑裏蹲多久。”
“你這麼說好像真的是,溫知青平時幹活草都拔不動,哪裏推得動宋小雨,一定是有誤會。”
“小雨,你快點說實話,到底怎麼回事!”聞風而來的村長,嚴肅的看着宋小雨。
如果只是爭風喫醋就鬧成這樣,這個心思真的要不得。
“這可是坐牢的大事,你可不要胡說。”
這羣看臉的臭男人,溫年不過一句話就猶如牆頭草。
她到底有甚麼好的。
宋小雨可不會白白捱打,她伸着臉,哭的比溫年更大聲,手指都帶着憤怒:“你還撒謊,你看看我的臉被你打的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