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假千金妹妹嫁給了京圈太子爺,司夜寒。
她自小嬌養長大,天真爛漫,以爲嫁了人就該從一而終。
可司夜寒是個骨子裏爛透了的變態。
他心裏有個求而不得的白月光,便把所有陰暗的怨氣都發泄在妹妹身上,用盡手段折磨她。
最後,她被逼得從露臺一躍而下。
而我,則是從鄉下被找回來的真千金,是個不折不扣的心機綠茶。
能屈能伸,憑藉着一張人畜無害的臉和八百個心眼子,在名利場裏撈錢撈得風生水起。
最終,因爲動了大佬的蛋糕,被設局清算,死得無聲無息。
再睜眼,竟回到兩家聯姻前夕。
妹妹哭着跪在爸媽面前,說她寧死也不願嫁給那個聲名狼籍的司夜寒。
我摸了摸妹妹哭花的臉,拿過那份象徵着頂級豪門入場券的婚書,笑得又甜又乖。
“妹妹,別怕。我最喜歡征服這種成功男人了。”
“這次,就換我來吧。”
......
“翎翎,你別跟着胡鬧。”
……
一整晚,像是生怕我聽不到似的,楚湘靈銷魂的聲音一浪更比一浪高。
好在我自小鬧市長大,習慣了吵鬧,躺在價值百萬的牀墊上,睡的那叫一個舒服。
第二天一早,我神清氣爽地來到餐廳。
那兩人已經坐在餐桌前喫着早餐了。
那膩歪勁,都恨不得粘成連體嬰。
司夜寒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而楚湘靈則像一隻鬥勝了的孔雀,頭靠在司夜寒的肩上,嬌滴滴地說:
“夜寒,人家昨晚被你折騰得好累呀。都沒力氣拿餐具了,你餵我喝粥嘛~”
司夜寒原本冰冷的目光,在轉向楚湘靈時瞬間化爲一汪春水,滿是縱容。
“好,張嘴。”
他細心地吹了吹熱氣,穩穩地遞到楚湘靈嘴邊,彷彿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。
楚湘靈得意極了,指揮太子爺不夠,還要指揮我。
“夏翎,我的橙汁喝完了,你去給我現榨一杯。”
語氣理所當然得彷彿在使喚一個女傭。
上一世,妹妹就是這樣,在日復一日的羞辱和磋磨中,漸漸失去了所有的光彩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