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帶着首席機械專家記憶重生到機械廠,爲了完成系統給的新手任務我掃了三個月地。
因不忍心看到未婚夫修不好機牀捱罵,我熬了三個通宵攻克機牀難題。
他卻在表彰大會上把那枚象徵榮耀的海鷗手錶戴在廠花手腕上。
可他不知道,我在攻克難題的那三晚廠花陪我徹夜長聊。
面對廠花的質問,未婚夫扭頭啐了我一口唾沫。
“陸安然一個鄉下來的掃地村姑,懂個屁的技術。”
低頭看着沾滿油漆黢黑的手我冷笑道:
“還有三分鐘,沒有我的干預機牀就要報廢。”
這時,連廠花也皺眉道:
“陸安然你在胡說甚麼,機牀是國家給的寶貝,壞了我們所有人都逃不了!”
這時,腦海裏響起系統的聲音。
[檢測到宿主成果被惡意侵佔,技術反制已激活,脫離極品環境,獎勵萬元戶啓動資金!]
......
“站住!把她抓起來!”
……
2
“住手!”我厲喝一聲,眼神凌厲,“我是未婚女同志,更是工人階級的一員!大庭廣衆之下,沒有任何搜查令就要扒衣服搜身,劉翠芬,你這是在踐踏婦女權益,是在搞流氓罪!你要是敢動我一下,我就敢去婦聯、去市裏告你迫害婦女同胞!”
流氓罪三個字震住了劉翠芬。
她的手僵在半空,嚇得縮了回去,求助似的看向兒子。
趁着劉翠芬愣神的瞬間,我深吸一口氣,猛地掙脫束縛。
“都給我看清楚了!”
我將那雙滿是黑油、凍瘡和細密傷痕的手高高舉起。
【掃描完畢。宿主,你的手部皮膚受損度高達45%,真皮層都有金屬嵌入。嘖,看着都疼。】系統在腦海裏碎碎念。
“大夥兒看看!這是一雙偷圖紙的手嗎?”
那雙手粗糙乾裂,傷痕累累,指甲縫裏永遠洗不乾淨的機油,是我三個月來趴在機牀底下,一點點校準零件留下的痕跡。
“偷圖紙需要爬進廢油槽嗎?需要把手凍成這樣嗎?”我一步步逼近江采薇,目光灼灼,“江大技術員,既然你是功臣,你的手呢?伸出來讓大夥兒看看!”
江采薇臉色發白,下意識把手往身後藏,眼眶瞬間紅了:“安然姐,你......你怎麼能這麼咄咄逼人?我是做理論設計的,手當然不像你......”
“理論設計?”我冷笑一聲,打斷她的表演,“T62機牀的改造核心在於液壓系統的微調,不做實際操作,你哪來的理論數據?靠做夢嗎?”
我轉向衆人:“大夥兒看看,咱們工人階級誰的手不是滿手繭子?可這位技術功臣的手,比地主家的大小姐還嫩!劉科長,您作爲技術權威,睜着眼睛說瞎話,就不怕那是對工人階級感情的背叛嗎?”
劉工冷汗直流,支支吾吾:“興許......是......是戴了手套......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