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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爲男友出身寒門,視權力如蛇蠍。
池月嫣隱瞞自己全球首富之女的身份,陪着晏敘白在出租房熬了一年又一年。
晏敘白也沒辜負她,公司規模一再擴大,從大山深處走出的窮小子搖身一變成了京北的晏總。
池月嫣以爲自己終於可以跟晏敘白長相廝守,可他們的婚禮卻一再推遲。
只因爲晏敘白是喫百家飯長大的,村民信奉神祠。
將他視爲文曲星下凡,他跟池月嫣的結合必須擲出聖盃才能結婚。
一連五年,竟然全是哭杯。
第一年,村民認爲神否定了池月嫣,晏敘白力排衆議主動請命跪在神祠七天燒香叩首。
第二年,晏敘白還是認定池月嫣,跪在地上忍受點燃的香燭抽在背上,血肉模糊。
第三年,晏敘白依舊不鬆口,在神祠長長的臺階上一步一叩首,額頭早就見了紅。
......
第五個年頭,依舊是哭杯。
饒是池月嫣再不信神佛,也不想晏敘白再替自己受苦。
她要去跟晏敘白坦白,興許這樣真的能讓上天垂憐他們這對苦命鴛鴦。
……
2
池月嫣身形一頓,緩緩回過頭,看着眼前的晏敘白。
他身上還帶着淡淡的香火味道,應該是剛從神祠回來就迫不及待地跟肖思思纏綿悱惻了。
“挺好看,條件都不錯,我正考慮嫁給他們其中哪個來着。”
聽着池月嫣的話,晏敘白也不惱。
只當她是因爲又一次擲出哭杯的賭氣話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神佛,可村子裏的叔伯養我長大,我不得不遵照他們的意願。”
晏敘白緩了緩口氣,攥緊池月嫣的手,將一張黑卡放在她手心。
“相信我,明年一定會擲出聖盃,我們立刻完婚。現在買些讓自己高興的東西,別想太多。”
還不等她說些甚麼,晏敘白看了眼手機就急匆匆地回了公司。
池月嫣剛纔聽到了手機裏的特別鈴聲,不用猜也知道是肖思思發來的。
從前自己出門逛街,晏敘白寧可推了重要會議也要親自給自己當司機。
現在連一分鐘都不肯停留,連特別提示都已經不再是自己。
池月嫣看着晏敘白的背影,只覺得諷刺。
明天擲出甚麼杯都不重要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