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京城顧家遺棄在外的真千金。
爲了不讓嬌養長大的假千金顧思思嫁給植物人沖喜,他們將我接回,理所當然地要我代嫁。
父親顧正國居高臨下地告誡我:“你舉止粗鄙,嫁去李家是你的福分。”
母親緊握顧思思的手,心疼她璀璨人生不該被毀,轉而對我冷言:“你一無所有,這是去享福。”
無人問我意願。連我曾在鄉下私定終身的戀人,也站在他們身後,滿眼嫌惡。
他們視我爲可隨意擺佈的孤女。
卻不知,在那片他們鄙夷的鄉野,我也曾擁有七個沒有血緣卻勝似親人的哥哥。
我們在福利院相依爲命,彼此守護。
我用院長爺爺親傳的醫術,耗費一年救醒了丈夫李哲。
可他醒後第一件事,就是將白月光接回家,冷冰冰地讓我開價離婚。
我平靜離去,從此消失。
十年間,顧家借李家之勢成爲新貴,顧思思風光無限。
他們偶爾提起我,語氣裏滿是輕蔑和嘲諷,笑我不過是個被用完就丟的鄉下土包子,離了李家和顧家,恐怕早就餓死在了哪個不知名的角落。
他們不知道的是,我那七個哥哥已找到我。
他們,早已是站在各界頂端的巨擘。
……
2
蘇婉婉見我始終沉默,眼中閃過一絲不悅。
她輕輕晃了晃李哲的手臂,撒嬌道:
“阿哲,你看這院子雖然小,但還挺雅緻的。這位......秦伯,是顧小姐請的管家嗎?看着年紀挺大了,想來顧小姐也給不了多少工錢,真是辛苦了。”
她意有所指地看向站在我身後的秦叔。
秦叔是我的二哥派來保護我的。
那位黑白兩道通喫、麾下忠僕無數的地下王者,在外面,可是跺一跺腳整個灰色地帶都要抖三抖的爺。
此刻,秦叔穿着一身熨帖的管家服,眼觀鼻,鼻觀心,彷彿真的只是個普通的老僕人。
李哲順着蘇婉婉的目光看過去,然後不耐煩地推了推那份協議:
“顧蔓,別浪費大家時間。你還有甚麼不滿意的?五千萬,加上這套破院子,足夠普通人奮鬥幾輩子了。做人不能太貪心。”
蘇婉婉嫋嫋婷婷地走到我身邊,目光落在我身前的石桌上,那裏放着一個極爲精緻的琉璃瓶。
瓶身是通透的冰藍色,在陽光下折射出夢幻般的光澤,瓶中裝着半瓶清澈的液體。
“哇,這個瓶子好漂亮啊!是香水嗎?”
她故作天真地伸手去拿,腳步卻像是被甚麼絆了一下,發出一聲驚呼,整個人朝着石桌倒了過來。
“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