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婚姻,我活成了婆家的“隱形提款機”。
每月準時支付複式樓物業費、保姆工資、高檔生鮮配送,
甚至大伯家的奢侈品、小叔家的債務,都成了我的負擔。
直到女兒不小心蹭髒了侄子三千塊的球鞋,
“你看她!”侄子指着鞋子上那一點點油漬,聲嘶力竭地喊道,
“這可是我排隊好幾個小時才搶到的!絕版!絕版你懂嗎!”
婆婆也當衆罵女兒“沒家教”,
“沒家教的丫頭片子!知不知道這雙鞋有多金貴?”
“林晚!你到底是怎麼教孩子的?還不趕緊賠錢!”
我笑了,轉身翻開了記賬十年的電子賬本,
上面我給這個家大大小小的支出共計一百二十萬。
既然他們想算賬,那就好好算算吧!
1
回家的路上,小星坐在後座的安全座椅裏,仍然在抽噎。
她用細弱的聲音問我,
……
2
羣裏,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死寂。
“林晚!你玩太大了!你到底想幹甚麼?!”
我的手機被陳宇奪過,他臉色慘白,瞳孔因爲震驚和恐懼而放大。
我沒有理會他,只是平靜地坐在沙發上。
“玩太大了?”我重複着他的話,語氣冷得沒有一絲溫度,
“你覺得我玩太大了?”
“那十年隱形付出,換不來我女兒一點尊嚴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玩太大了?”
陳宇被我問得啞口無言,他來回踱步,嘴裏不斷重複着,
“媽他們會怎麼看我?我們這個家要散了啊!”
“家?”我冷笑一聲,起身拉他坐在了電腦前。
屏幕上,是我早已準備好的家庭財務分析圖。
“看看吧,陳宇。”我指着屏幕,聲音平靜得像在闡述一個事實,
“這些年,你所有的工資都用於房貸車貸和我們小家的日常開銷。”
“而我,除了貢獻我自己的工資來補貼這個大家庭,還要兼顧工作和女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