寬大的歐式大牀上,兩道身軀抵死纏綿。
男人的手緊掐着蘇夢璃的腰,泄憤般撕咬她脖頸。
“怎麼敢在我牀上走神?蘇夢璃,你又在想甚麼?”
蘇夢璃的手被迫掛在男人勁瘦的腰間,眼神譏誚又絕望。
“在想你甚麼時候能去死。”
男人挑了挑眉,英俊又邪肆的臉上閃過戲謔的笑。
隨後,他不輕不重咬住蘇夢璃耳垂。
“大小姐,只要你活着,我就捨不得去死。”
那隻手在蘇夢璃身上漫不經心地遊走:“你欠我的那些,還要慢慢還清,收不完債,我是不會放過你的。”
蘇夢璃忍不住打了個寒噤,身體卻分外誠實被激起了慾望。
可聽見那聲大小姐,她口中的血腥味卻更重了。
被陸淮景囚禁在別墅裏這五年,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她,她曾是蘇家金尊玉貴的大小姐,如今卻被一個贅婿關在身邊,成了見不得光的金絲雀!
“你到底想怎麼樣?”
她紅着眼緊緊盯着他,嗓音啞得滴血:“你報復了我五年了,爲甚麼還不肯放過我!”
“我們早就離婚了,你也有未婚妻!你就不怕被別人發現嗎!”
……
蘇夢璃動作一頓,冷漠的目光緩緩鎖定在陸景淮身上。
前世這個時候,陸景淮明明對這門婚事表現得十分抗拒,尤其在被她送給那富婆之後,更加對她恨之入骨。
怎麼現在......忽然變了態度?
“老爺子只是將你當成了預備人選,可沒有說過我一定要嫁給你。”
兩人對峙,客廳的氣氛冷鬱到了極點。
許知瑾大着膽子上前,語氣有些陰陽怪氣。
“陸景淮,夢璃想要和我約會,你有甚麼資格阻攔?”
“就算陸老先生對你更滿意,那也要看夢璃自己的想法,她不喜歡你,你就別死纏爛打了。”
陸景淮的臉色更加陰沉,拳頭也捏得青筋暴起。
“我和大小姐說話,有你插嘴的資格麼?”
那聲音冷得刺骨,客廳的氣溫似乎都因爲他身上冷浸浸的氣勢下降了幾分。
蘇夢璃被他看得一陣心悸,恍惚間竟然覺得回到了前世被他囚禁那時。
再回過神,她揚起手,直接給了陸景淮一耳光。
“放肆!”
她站在許知瑾和陸景淮中間,眼底的寒意毫不遮掩:“阿瑾哥哥是我的客人,你不過是爺爺資助的學生,說白了也不過我們蘇家的一條狗,又有甚麼資格對他這個態度?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