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和老公雙雙車禍,穿進末世,我被困在末世基地,整天靠喫黑色的蟲餅度日,噁心難嚥,喫到喪失味覺。
卻還支撐着在一個個基地穿梭,怎麼也找不到老公的身影。
基地夥伴安慰。
“肯定是在別的基地,你別急,等我們疏通另一條路,就帶你過去。”
我感激得熱淚盈眶,將節省出的蟲餅當成感激的報酬。
三個月後,我沒支撐住,餓到生病暈倒。
醒來眼前哪裏有昏沉的地下基地,白茫茫一片,消失許久的老公就坐在我身邊。
他伸手摸了摸我瘦得凹陷的臉頰。
“知道錯了吧,雪雅是我養妹,她再怎麼不對,你也不能趕她出家門,差點出車禍,這三個月也是爲了讓你忘掉流產的事。”
我渾身冰冷,肚子絞痛難忍。
也終於徹底心死,拿過旁邊手機,一邊報警。
“有人惡意囚禁。”
......
警察來了,我強壓憤怒講了全部過程。
……
2
鍾澤遠還想解釋,林雪雅卻拉着他就要離開。
“你今天的答應陪我去看電影的,快走,時間快來不及了。”
其他人很快跟着離開。
病房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。
我耳朵嗡嗡響,彷彿回到基地與世隔絕的三個月。
短短三個月像三年,沒有任何娛樂,只有活下去的絕望和孤寂。
喫的喝的睡的都很差。
鍾澤遠從前把我養得很嬌慣,沒有海絲騰的牀我壓根睡不着,稍微硬一點我都覺得腰痠背痛。
所以三個月裏,我經常剛眯上眼,又不舒服地睜開,反覆折磨,直到累得暈倒。
只有陰涼的地板,原本痛經的我加劇疼痛。
每個月都像人拿刀在割。
模糊的記憶中,我像是想起有隊友急匆匆去找人。
鍾澤遠的聲音飄得很遠。
“給紅糖水會穿幫,她以前也這樣,忍忍吧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