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許念,確診胃癌晚期那天,陸宴舟爲了白月光林婉手指上的一道小傷口,再次拋下我。結婚五週年紀念日,我獨自在醫院拿到診斷書,他卻在急診科爲林婉興師動衆。我沒有哭鬧,只是遞上了簽好的離婚協議。他以爲我在欲擒故縱,直到發現我真的是許氏集團唯一繼承人。我揭露了五年前的真相:那場車禍中他冒領救命之恩,救的人其實是林婉。我用五年時間幫他建立公司,最後親手將他送進監獄。化療很痛苦,但我撐到了看着他被判刑的那天。臨死前我在海邊給他留下最後一句話:“兩不相欠。”這一次,我是真的不要他了。
陸宴舟爲了白月光再次拋下生病的我時。
我沒有哭鬧,只是遞上了簽好的離婚協議。
他解領帶的動作一頓,眼底滿是譏誚:
「許念,欲擒故縱的把戲玩多了,就沒意思了。」
「是不是覺得我不回家,所以想用這種方式博關注?」
我拖着行李箱經過他身側,語氣淡漠:
「不是博關注,陸宴舟,我是真的不要你了。」
「陸宴舟,我是真的不要你了。」
說完這句話,我沒再看他一眼,推着行李箱走進了電梯。
電梯門合上的瞬間,我看見陸宴舟原本譏誚的嘴角僵在半空。
他大概沒想到,那個在他身後跟了五年、唯唯諾諾的許念,真的敢走。
手機震動,是陸宴舟發來的語音。
背景音很嘈雜,混着那個女人的嬌笑。
「許念,出了這個門,你就別想再回來。」
「停了她的卡,我看她能硬氣到甚麼時候。」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