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身份特殊還懂法,無論誰犯法我必舉報。
豪門認親第一天,親生父母要把我關進地下室,讓我反省怎麼當大小姐。
我反手就是一個110:“喂,警察叔叔嗎?這裏有人非法拘禁。”
霸總未婚夫要把我的眼角膜換給他的白月光。
手術檯上,我淡定問醫生:
“醫生,違揹他人意願摘取器官,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,造成重傷的處十年以上。你是想現在停手,還是想進去踩縫紉機?”
醫生手抖了,霸總怒了。
“在這片天,我就是王法,拿你一雙眼睛怎麼了?”
我拿出口袋裏的錄音筆:“太好了,涉黑證據確鑿,掃黑除惡專項鬥爭正缺你這種典型。”
......
我按下停止鍵,衝他晃了晃錄音筆。
“顧總,剛纔你說‘你就是王法’的那句,音質特別清晰。”
“你——!”
傅危沒想到我這時候還敢威脅他,氣急敗壞的伸手來搶。
……
2
從警局做完筆錄出來,已是深夜。
傅危金牌律師團用“身體不適”和鉅額保釋金給他辦了取保候審。
但他那張狂傲的臉也被丟盡了,暫時只能在醫院裝死,沒空來找我麻煩。
但這不代表我安全了。
我剛推開林家別墅的大門,迎面飛來的就是一個骨瓷茶杯。
“啪!”
茶杯在我腳邊碎裂,碎片四濺。
我的親生母親林夫人站在玄關,保養得宜的臉上此刻滿是猙獰:
“你這個吃裏扒外的掃把星!纔回來第一天就把你未婚夫送進警局?我們林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!”
沙發上,我的親生父親林董臉色陰沉。
他把菸頭狠狠按滅在菸灰缸裏,冷喝一聲:
“還愣着幹甚麼?把門鎖死!”
隨着咔噠一聲落鎖,四個彪形大漢保鏢從陰影裏走出來,斷了我的退路。
林董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着我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