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晚絮愛了五年,捐骨髓、斷腿,卻只換來一紙離婚協議。
她被迫抽血,被至親親手推下樓梯,
連她視若性命的研究成果,也被輕描淡寫地送了出去,
反被誣抄襲,身敗名裂。
當她終於簽下離婚書,轉身加入頂尖研究院,
那個曾視她如草芥的男人卻紅了眼。
他跪在雨中求她回頭,她冷眼輕笑:“葉總,請自重。”
而曾經欺她、辱她、袖手旁觀的江家人,也終於發現,
那個被他們棄如敝履的女兒,早已站在他們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。
“我不是回來了,我是來讓你們後悔的。”
即便已經離開冰窖,江晚絮還是覺得鑽心的冷。
漸漸地,頭變得格外沉,意識也逐漸模糊,她裹緊被子,沉沉地睡了過去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,一陣冰涼刺骨的冷水將她從睡夢中拽了出來。
“啊——”
隔着被子,江晚絮渾身溼透,抑制不住的哆嗦。
昨晚在冰窖的恐怖再次襲來,江晚絮身體蜷縮,顫抖着睫毛看向牀邊——
江明澤正一臉怒氣地站在那。
“你還有臉睡覺!”
江明澤不由分說直接把江晚絮從被子裏拽出來,憤懣道:“芊妤爲了給你送飯,不小心在門口摔倒,劃破了腿,她本來就貧血,你現在跟我去醫院給她輸血。”
強硬的態度讓江晚絮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。
直到被按到凳子上時,江晚絮整個人還是懵的。
“抽吧!”江明澤聲音冷漠。
江晚絮脣色泛白,在冰窖凍了一晚上已經讓她狀態非常不好,要是再抽幾百毫升的血......
她想說些甚麼,江明澤卻死死按住她的肩膀。
殷紅的血液抽離身體,江晚絮整個人****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