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豪門千金,父親爲了保護我,收養了七個養子當保鏢。
成年禮當天,父親讓我選一個做未婚夫。
我毫不猶豫的選擇暗戀多年的老七餘簫。
婚禮前一天,我遭遇綁匪綁架,深陷絕境。
最後一通求救電話打給了餘簫。
卻聽他滿是不耐煩:
“我不就是陪小雨過個生日,你至於演這齣戲嗎?”
“我都答應娶你了,你還不滿足?”
電話被掛斷,我也失去了最後的求生機會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父親讓我選未婚夫的這天。
“爸,我選餘溫辭。”
確定自己重生後,我毫不猶豫換了個人選。
爸爸的笑容僵在原地,隨即滿臉擔憂,“怎麼了我的小公主?是不是餘蕭惹你不開心了?爸這就讓人收拾他。”
我搖頭,眼淚在眼眶打轉,人人都知我愛餘蕭如命。
可上輩子我臨死前,他還在陪別人過生日。
……
餘溫辭嗤笑,聲線冰冷。
“你不要忘了,你進餘家是因爲誰?如果沒有大小姐,你現在還在大街上乞討呢。”
“不管甚麼理由,自己去解釋吧。”
昏迷前,我看見焦急下樓的爸爸給了餘蕭一巴掌,朝我奔來
再次醒,已經在醫院。
刺鼻的消毒水味夾雜着抽泣聲,我煩躁睜眼。
餘蕭和餘詩雨跪在病牀前,臉部紅腫,特別是餘蕭,看起來受的懲罰不輕,脣色都白了。
“心疼了?”
一旁的餘溫辭冷着臉,從桌上取過熱水餵我喝下。
“心疼也沒用,爸爸說了,誰求情都沒用。”
“這就是你選的男人,爲了救他的心上人,甘願受20鞭,就連跪在這等你醒,都是他主動要求的。”
他語調輕鬆,眼裏卻是譏諷和不滿。
我搖頭,再次慶幸,這一世選擇的是餘溫辭。
而不是這個跪在病牀前,與別人同甘共苦的白眼狼。
“我們走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