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童晚楹是厲宴許親手養大的“毒玫瑰”,更是他最鋒利的刀。
只因父母慘死那天,是他將渾身是血的她從屍堆裏撿回,留下承諾:“從今往後,我護着你,幫你復仇。”
爲這一句,她成了他的死士 —— 替他擋子彈、斷肋骨,99 次在鬼門關打轉,把刀尖舔血的日子過成常態。
他遭人下藥,她更是褪下鎧甲,主動獻身做他的解藥。
那夜後,冰山徹底消融:她隨口說不必負責,他卻跪遍祠堂三天三夜,執意娶她;她劃破指尖,他便在手臂上割了十刀替她分擔痛苦;就連她被噩夢驚醒,他都會一夜不眠,只爲守她安穩。
童晚楹篤定,這份出生入死的愛情,無人能拆。
直到她撞破莊園深處的祕密,瞬間如墜冰窖 ——
那個被他溫柔擁吻、寵成金絲雀的女孩,赫然是她S父仇人的女兒!
......
撞破厲宴許和“金絲雀”私情的那天,是他們結婚第五週年。
童晚楹準備的燭光晚餐早已涼透,可向來守時的男人卻遲遲未歸。
她心裏閃過一絲不好的預感,拿刀抵在他手下的脖子上,逼問出厲宴許的下落後,便帶着那把他送給她的防身匕首,衝向湖心莊園。
就在她潛進別墅,正準備破門而入時,先聽到屋內厲宴許發小阿佘不解地問:
“許哥,你早知道晚楹的S父仇人是葉家,把他們囚在這兒三年,爲甚麼不告訴她?”
……
2
按照重啓流程,童晚楹第一時間趕到警局。
“晚楹,任務目標已經鎖定,很快就會收網,辛苦你再潛伏一個月!”上級交代完,鄭重地向她敬禮。
莊嚴的旗幟前,她堅定點頭,隨即抬手回敬:“不辱使命。”
從此刻起,她將重回光明,不再做那把藏在厲宴許身後的刀。
回到家時,天色很晚了。
厲宴許正站在客廳,神情凝重地通着電話,看到她的剎那,緊繃的臉色瞬間放鬆下來。
“讓直升機撤退。”他聲音裏的陰沉散去幾分,“夫人安全回來了,不用全城搜查了。”
他皺着眉大步走過來,抓住她的手剛想質問,卻在摸到她掌心的血跡時愣住了:“疼不疼?怎麼弄的?誰傷了你?”
他眼中的責備化作心疼,徑直抱起童晚楹去上藥。
一連串的問句,還有他小心翼翼的動作,讓她的心像是被無形的藤蔓纏住,越收越緊。
她怔怔望着他清雋的側臉,像是回到兩年前她被對家暗算的那夜,只是被敲碎了腿骨,他卻連夜召集了全球頂尖醫生,只求讓她康復。
明明曾經愛她如命的人......
可如今傷害她的,也偏偏是他。
他上藥的動作越溫柔,她的傷口卻越來越疼,心痛難忍,於是她抽回了手,平靜道:“你不接電話,所以我去了湖心別墅找你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