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馬是頂尖相術師。
十八歲那年,他睜眼說瞎話,批我是厲鬼命,妹妹是富貴命。
於是我被送去地府守鬼門,妹妹卻留在人間享樂。
我含恨守了一千年。
任期只剩三天時,竹馬帶着妹妹突然出現。
“疏月,當初我算錯了,繁星纔是真正的厲鬼命。”
“你們各自歸位,讓她替你吧。”
妹妹嘬着奶茶得意道:
“就是呀姐姐,過了千年,外面已經是現代社會了。”
“我一個留學歸來的精英,肯定比你這老古董守得好!”
竹馬是頂尖相術師。
十八歲那年,他睜眼說瞎話,批我是厲鬼命,妹妹是富貴命。
於是我被送去地府守鬼門,妹妹卻留在人間享樂。
我含恨守了一千年。
任期只剩三天時,竹馬帶着妹妹突然出現。
“疏月,當初我算錯了,繁星纔是真正的厲鬼命。”
“你們各自歸位,讓她替你吧。”
妹妹嘬着奶茶得意道:
“就是呀姐姐,過了千年,外面已經是現代社會了。”
“我一個留學歸來的精英,肯定比你這老古董守得好!”
他們滿臉理所當然。
卻隻字不提,鬼門前的神樹千年結一顆果,服下可心想事成。
那是給守門人的獎勵。
他們挑這節骨眼過來,分明就是要奪我熬了千年換來的果實!
我正要發怒,神樹的低語卻落在耳中。
……
我幾乎要冷笑出聲。
葬送了我一千年,李觀棋竟以爲,我還會愛他嗎?
正要發作,一陣陰風掠過。
神樹的低語又在耳邊響起。
我只好咬着牙,妥協般點頭。
“好,但守鬼門規矩頗多,你一定要記好。”
“每天早午晚三次上香,還要讓陰差......”
陶繁星卻白眼一翻,得意洋洋地打斷我。
“得了吧,你這種老掉牙的東西,還好意思拿出來教我?”
“我一個留洋歸來的精英,絕對比你強,你個土老帽,等着開眼吧!”
大概是怕我留在這裏,又會傷害陶繁星。
李觀棋拉着我回到人間。
千年過去,如今的人間,已換了新天。
有太多太多我不認識的東西。
李觀棋溫柔地牽着我的手,帶我停在一棟二層樓的精緻房屋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