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妹妹是青丘最後一代血脈,承載了狐族飛昇的希望。
父王將狐族修煉的祕術傳給我們。
我不負衆望,率先修煉出九條狐尾,卻在成年那日,當着全族的面盡數砍斷。
前世我沒日沒夜的修煉,好不容易長出九尾等待飛昇,狐尾卻在渡劫當日盡數斷裂。
在全族的注視下飛去了妹妹身邊,跟她狐身融爲一體。
妹妹被衆人擁戴成了青丘女帝,我卻被全族指責私用禁術偷人修爲。
父王當衆將我挖心剖丹,用我肉身替妹妹抵擋飛昇天劫。
我被天雷打的魂飛魄散身死魂消。
到死那刻我都沒想明白,我拼了命修煉出的狐尾,怎麼就當衆認了妹妹?
再睜眼,我回到繼承祕術當天。
狐族祕術被父王一點點傳給我和妹妹白韻,直到渾身金光漸漸消散。
我才從天雷捶打的劇痛中清醒過來。
“這已經是我青丘狐族最後的希望了,若是你們再沒人能飛昇上界,百年之後我狐族就會在世上除名.......”
父王熟悉的話在耳邊響起,我心尖不自覺顫了顫。
白韻急忙上前安撫,嬌笑着寬慰起他。
……
回到宮內,父王照例給我送來了進補的仙丹,比白韻的還要多出兩倍。
顯然是將飛昇的大多希望都寄託在我身上。
這讓我越發不解。
以前我總以爲父王疼愛我更多一點,因爲聽族裏的老人說,我長得更像孃親。
所以不管我和白韻因爲甚麼發生爭執,他總是無條件地站在我這邊。
有了父王的態度,族人甚至已經潛意識裏將我當成了未來的女帝尊崇。
可經歷了前世的父女反目,我才明白過來。
他不是愛我,也不愛白韻,他愛的是整個狐族。
誰能修煉成功飛昇上界,誰就是他的心頭肉。
不管是我,還是白韻,在他眼中都是上位的墊腳石,振興狐族的工具。
明白這點後,父王送來的東西我都起了疑心,現在沒找到問題的癥結所在,那些仙丹我也不會再碰。
我將送來的仙丹收了起來,在瓦罐中將其碾碎,倒進門口的花叢中。
盤腿坐在牀上,開始運行之前修煉時用的舊功法。
修煉速度雖然不比上古祕術,好在我天賦過人,倒也不算太慢。
感受着體內法力漸漸洶湧,澎湃,等身後隱隱長出了第六條尾巴時,我終於停歇下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