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港城人人都知厲少恆愛集郵,
女友更換給港媒提供了百分之八十的工作量。
可認識我後,他直接和所有異性斷絕往來,
甚至將手機給我,誰想聯繫他,只能先找我。
外界都傳,浪子厲少竟也有收心的一天。
我信了他的真心,新婚夜小聲又緊張地問他到底愛我甚麼。
他說,他愛我有千面,可清純、可嫵媚、可端莊,亦可妖嬈。
我淪陷了,卻發現他把集郵女人的內衣陳列在專門的展室。
原來他只是愛我能換上那些內衣,方便他每夜溫習別的女人。
我瘋了般放火燒了展室,一頭扎進火海。
厲少恆不管不顧地衝進來,不眠不休地守在病牀前。
見我甦醒,他直挺挺下跪,發誓他只愛過我一個,此生絕不再集郵。
我看着他的淚,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,
直到收到爸爸私生女傳來的簡訊。
……
2
協議砸上男人的額角,他深呼吸,利落地在尾頁簽上字。
“你孕期情緒不穩定,我可以依着你。”
“三十天冷靜期,也夠你看清楚,沒有我、沒有厲太太這個身份,你一個靠拍風月片出道的演員要怎麼走下去!”
臥室門被猛地摔上,震落了牆面掛着的巨幅婚紗照。
拍婚紗照時,我的鏡頭恐懼症還很嚴重。
就連看到像鏡頭的東西,都會立即應激、呼吸困難。
彷彿瞬間回到十八歲,被無良導演欺騙、被天價違約金壓迫着拍三級片的時光。
那時候,阮薇薇作爲私生女,卻實現了我幼時的夢想,靠着阮家成了有名的女記者。
她用筆墨揭我傷疤。
《母跳樓、女解衣!新晉‘肉彈’阮嘉欣疑似用身體‘報復’豪門!》
我爸看到報道,連夜追更聲明,稱我與阮家並無瓜葛。
最黑暗的日子,是厲少恆陪我走出來的。
他稱我的身體爲藝術品,頂着媒體的嘲諷走關係爲我求劇本轉型,
帶我看心理醫生治療鏡頭恐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