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訂婚宴上,我因爲酒精過敏,以茶代酒敬客。
剛端起杯子,公司的女實習生立馬衝上前,推翻我手裏的茶,故作驚訝。
“曉念姐,今天到場的都是公司的大客戶,你怎麼能以茶代酒這麼隨意呢?”
“你面前的顧總可是掌控京圈經濟命脈的商業龍頭,是景哥哥好不容易邀請來的。”
“我看你還是自罰三杯,別惹怒了顧總,給景哥哥丟臉。”
說完,阮萌就上手給我倒了三杯酒。
未婚夫傅景行皺了皺眉,聲音也冷了幾分。
“萌萌說的對,你怎麼一點眼見力也沒有。”
“把這三杯喝完,算是給顧總賠禮道歉。”
我看着桌上擺的三杯酒,身體沒動,
而是看向坐在上位,以家屬身份出席的顧裴琛。
“哥,需要我自罰三杯嗎?”
......
我和傅景行的訂婚宴,他請的全是商界的大佬。
……
2
顧裴琛聽到這句話,嘴角揚起笑意。
我剛把茶水遞給他,整個人就被傅景行拽到一邊。
“顧曉念,你他媽就是故意的,是嗎?”
“整個上京,誰不知道顧總愛喝酒,你故意讓他喝茶?”
“就因爲萌萌好心指出你的錯誤,你就喫醋鬧性子成這樣?”
傅景行臉被氣得脹紅,手上力度也沒了分寸。
我疼得“嘶”了一聲,他才恢復半分理智。
他深吸一口氣,一邊軟下聲,一邊替我揉被捏紅的小臂。
“曉念,不是我怪你,你明知道這次宴請的客人對公司有多重要。”
“顧總更是以一筆三億訂單作爲賀禮,你能不能懂事一點?”
阮萌也走到我面前,假意扶我。
“景哥哥說的對,曉念姐,你就給顧總認個錯吧。”
我直接推開她,實在覺得厭煩:
“阮萌,你上輩子是塑料袋嗎,這麼愛裝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