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念恢復意識的第一秒,就感覺自己被人壓在身下,手腕被攥得生疼。
“放開我!你這個混蛋!”
嗓子裏冒出這麼一句話,她被嚇了一跳,這小聲兒嬌滴滴的,根本不是她自己的聲音。
“你最好別亂動,”身上的男人聲音低沉而剋制,“我被下藥了。”
下藥?下甚麼藥?
屋內燈光昏暗,蘇念睜大眼睛,看到一張棱角分明的臉,劍眉星目,鼻樑高挺,薄脣緊抿,光潔的額頭上是細密的汗珠。
要命的是,他穿着一身正裝,因爲動作過大,領口敞開,露出裏面泛着光的堅實肌肉,禁慾感十足,髮梢的水珠順着鎖骨胸肌沒入更下的地方,讓人忍不住遐想那裏的風光。
這長相,這氣質,還是個糙漢,完全是她的天菜!
難道是做夢?最近寫小說壓力太大,居然做這麼刺激的夢?
既然是夢,那還矜持甚麼?
蘇念腦子一熱,原本掙扎的身體突然軟了下來,正在推拒的手環上了男人的脖頸,一個翻身,位置顛倒,動作利落的把男人壓在了身下,瞬間感受到了他身體某處的異樣。
對方顯然沒料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一時間愣住:“你幹甚麼?”
“模子哥,別說話,春宵苦短......”
第二天早晨,蘇念是被陽光曬醒的。
她翻了個身,瞬間嬌呼出聲。
……
“不能在這屋吧?昨晚上有個當兵的身體不舒服,我讓他睡這屋了。”村支書的聲音從外面傳來。
陶可故作驚訝:“可昨晚我聽到這屋裏有動靜,好像是蘇念同志的聲音啊。”
“這倆人難不成是跑到村支書家裏搞破鞋啊?”
“哎呦喂!這可真是世風日下!”
“真不要臉!有傷風化!”
“趕緊把門打開,看看蘇念是不是在裏面!”
陶可和陶支書卯足了勁兒要撞開自家房門,結果門突然被人從裏面拉開,兩人直接被閃了一個大跟頭,坐在了地上,抬頭一看,穿戴整齊的顧淮安站在門口,屋裏哪有蘇唸的影子。
“你們在找人?”顧淮安一臉疑惑看着衆人。
陶可沒看到蘇念,起身到桌子下面、衣櫃裏面到處找,沒有。
顧淮安也疑惑了,人剛剛就在炕上坐着呢,可開門之前一轉頭,發現人不見了,屋子就這麼大,能找到剛纔陶可也都找了,她藏哪兒去了?
就在陶可疑惑時,院子裏突然傳來蘇唸的聲音。
“聽說你們在找我?”
蘇念強撐着發軟的雙腿,笑意盈盈走進了村支書家院子。
其實她躲進空間了。
昨夜事後睡着前,她意念一動突然進了一個很大的地方,裏面有田有水,還有三間小木屋。
……